她是怕我身体不好。
她听过半山的小伙伴说,家人夜里呕吐,不小心卡到咽喉管就走了,她不放心我。
我们躺在一张床上,两个人,但我依然觉得孤零零的。
我看着天花板,终于问出口:“你喜欢邱霜意吗?”
“邱姐很好,我很喜欢她。”阿萨背对着我,小姑娘的声音没有太多弯弯绕绕。
我的心脏又停了一秒。
“但只是妹妹对姐姐的那种喜欢。”
我连忙问:“那我呢?”
“我也认真想过……”
阿萨的声音很轻很轻,“我对邱姐的爱,和对袁姐姐你的爱,不一样。”
“袁姐姐你超厉害,这半山的安检系统都是你主导维护,每次调试系统程序,你都做得特别认真。当然,邱姐也很好的……”
阿萨安静了一会儿,终于在此刻画上分界线。
“就是……不一样。”
不一样,没有任何模糊界限的前缀,没有可能,大概,与有些。
就是不一样。
我头脑一些混沌,淡淡说着,“看来你分得很清楚。”
阿萨忽然从身后抱住了我,把脸软软埋在我的后背上,声线闷乎乎的,轻轻呢喃:“你和其她人,都不一样。”
我心乱如麻,也不知怎么破天荒说了一句看似挺有逻辑的话。
“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
阿萨安静了几秒,最后偷偷笑着。
她太聪明了。
不亏是来自少年班。
可我不敢往下问。
如果不是妹妹对姐姐的爱,那还能是什么呢。
还能是什么呢……
“袁姐姐身上,总会有种其她人没有的样子。”
“就是孩子气。”
“袁姐姐有时候也会笨笨的,说话乱乱的,但是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半山的女孩都说时樱姐雷厉风行,比邱姐都还生人勿近。”
“可你偏偏能和团团那只小鸟玩得不亦乐乎,也会像孩子秩序期一样,把院里的花束摆得整整齐齐。”
“嘴上说我泡的话梅水难喝,却还是全部喝完。”
“暴雨的时候,会穿雨衣,给路边的小雏菊撑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