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和阎解成都没意见。
这下好了,杨蛰眼珠一转。
办公室有行军床,机会来了。
丁秋楠突然脸红,手不自觉地搓了搓衣角。
“杨科长……我……能行吗?”
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杨蛰轻笑一声,顺手给她倒了杯茶。
“丁大夫,你这是在开玩笑吧。”
丁秋楠的脸更红了,耳朵尖都泛起了紫。
杨蛰没当她是动心。
这姑娘平时冷得跟冰块似的,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现在世道变了,谁还硬撑?
她低头求人,肯定有难处。
“有事说,能帮的我一定帮。”
杨蛰把茶推过去。
丁秋楠松了口气,小声说:“真不愧是写四大名捕的,我确实有麻烦。”
她咬了咬嘴唇,开始讲起崔大可的事。
人还是那个崔大可,死缠烂打,天天堵门口。
她冷脸甩人,人家就转头去哄她爸妈。
米面油盐送上门,两口子立马换了脸色。
吃饭的人,嘴自然软。
丁秋楠劝不动父母,反被骂了一顿。
她实在没辙了,才想到杨蛰。
“装情侣,应付家里。”
“顺便……给他点颜色瞧瞧。”
杨蛰听完,差点笑出声。
这套路,十年前就烂大街了。
人变,时代变,人心一点没变。
“你笑什么?”
丁秋楠瞪眼。
她心里委屈。
自己放下身段来求人,对方不该立刻点头答应吗?
怎么还笑?
杨蛰知道她心里想啥。
一路顺风顺水,长得也好看,机修厂那会儿,追她的男人排到厂门口。
以为全世界都围着她转。
现在碰了壁,才知道——
这世上,不是所有眼神,都值得回应。
丁秋楠压根没意识到,真到出事时,谁都不肯多留一秒。
当然了,也说不定她身边真有那种傻乎乎的跟班。
“没笑啥。”
杨蛰眼神一沉,“答应你行,可你拿啥换?”
这话一出口,丁秋楠直接怔住。
“换?我能给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