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捏着鼻子,硬是把傻柱扛了出来。
拖到地上,喘得像破风箱。
人是救出来了,可脏成这样,总不能不管。
澡堂?想都别想。
别说送过去,人家见了人都要关门。
医生拿来副担架,胡乱往上面堆了堆破衣烂衫,把傻柱抬进医院锅炉房。
拿个大铁盆,舀水就往他身上冲,溅得满地都是泥水。
换上新衣服那会儿,傻柱蔫头耷脑,像条被扔进河里的鱼。
这年头的医生真讲究,心里装着百姓,要不早撂挑子走了。
“何雨柱,你这样下去不行啊,家里真没人管你?”
医生皱眉问。
傻柱一愣,脑子里空荡荡的。
何雨水分家了,不可能来;易中海去了大三线,隔着千山万水;聋老太太年纪大得走不动,自己都快靠人扶。
只剩一个秦淮茹。
可他不想让她看见自己这副德行。
胸口一闷,差点喘不过气。
原来自己竟连个能叫一声的人也没有。
突然眼睛一亮——马华!
徒弟嘛,师傅落难,不来救谁来?
赶紧让医院打电话,直接拨到轧钢厂。
电话一响,马华懵了。
师傅找他?这事儿怪得很。
心口慌,隐约觉得不对劲,可师傅召见,哪敢不去?
硬着头皮赶去医院。
刚进门,傻柱咧嘴一笑:
“我让你伺候我半年。”
马华脸一黑,声音抖了:“你说啥?”
马华的手心直冒汗,脑子嗡嗡的。
南易把大锅交给他,自己蹲在灶台边炒小灶。
那动作熟得像回家,三人倒没多想。
可话一出口,马华耳朵就炸了。
“两年?学徒能炒大锅?”
他猛地抬头,声音颤。
“不可能!师父说五年才够格!”
南易愣住:“咋了?这不都这样?”
刘岚叹口气:“你师父是傻柱,坑了你五年。”
马华整个人晃了一下。
“五……五年?连勺子都没摸过?”
“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