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依旧忙碌。
今天的重头戏只有一个:给李红梅凑齐嫁妆。
东西琐碎得很,大到红彤彤的被褥,小到洗脸盆、毛巾一应俱全。
虽然还没正式实行严格的票证管理,但物资依然不算宽裕。
主流的陪嫁,还是以实用为主。
关于陪嫁的规矩,同样有不少门道。
婚嫁讲究个双数,红被子得成对,还有子孙桶这类吉利物件,一样都不能少。
李红兵对这些门道其实是一窍不通,眼下规矩也没以前严了。
但架不住李红梅是他亲姐,他可不想让人戳脊梁骨,早就死皮赖脸求孙媒婆指点过迷津。
那套定制的红被褥,还是李红兵后来专门跑了一趟陈雪茹的店。
不仅定了被套,还托她寻摸弹棉匠打被芯,今天刚凑齐一块儿取货。
图的就是个利索。
不然陈雪茹那声“姐”
叫得也太冤了,白占便宜可不是他的风格。
在外头晃悠大半天,他又砸钱雇了两个带板车的窝脖。
最后去商场扫荡了缝纫机和自行车这两大件,算是满载而归。
整整拉回来两大车。
主要是杂物实在太多,把车厢塞得满满当当。
与此同时,李红兵兜里和系统空间里的积蓄,经过这三天的大手笔折腾,基本已经见底。
回程路上,这一阵仗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这也太招摇了些。
赶回四合院时,正好撞上大伙下班的高峰期。
李红兵是故意挑的这个点儿。
俗话说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既然花了这么多银子,总得溅浪花才值。
“哎哟!”
“红兵,你……你这是……”
“杨大妈好!”
“这些全是你置办的?”
“没错。”
“你该不会把商场搬空了吧?”
“花这么多钱,日子还要不要过了?”
“嚯,缝纫机?无敌牌的!”
“还有新自行车?”
“你家不是有了一辆吗?”
“杨大妈,我姐估计回了,劳驾给师傅们指条路,先把东西请进院。”
“好好好!”
“……”
板车进不去窄院子,见杨大妈刚回来,李红兵便让她引着搬运工进去,自己则在外头盯梢。
毕竟东西贵重,没人看着容易出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