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给我们安排个好房间,再切两斤大肥肉来。”
“我们兄弟俩就躺在这院子里不走了!”
姜大河一屁股坐在青石板上,开始撒泼打滚。
姜二海也学着他哥的样子,直接往地上一趟。
两人像两块狗皮膏药,死死黏在了陆家。
姜甜冷眼看着地上的无赖。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
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无力感。
只要她还顶着“姜甜”这个身份。
就永远无法彻底摆脱这个吸血鬼般的原生家庭。
周雅气得浑身抖。
“简直是无赖!土匪!”
陆正国转身走向电话机。
“我这就给保卫处打电话,把这两个流氓抓起来!”
“爸,等等。”
姜甜拦住了公公。
她太了解这种滚刀肉了。
如果动用保卫处把他们抓走,他们一定会倒打一耙。
到时候“军区长儿媳虐待娘家亲哥”的谣言就会满天飞。
陆璟元现在不在家,她不能给陆家惹这种脏水。
深夜。
堂屋里传来姜大河兄弟俩震天响的呼噜声。
周雅忧心忡忡地敲开姜甜的房门。
“甜甜,你那两个哥哥到底想干什么?”
“他们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姜甜无法解释自己只是个魂穿者。
她只能含糊其辞。
“妈,他们从小就不务正业,满嘴跑火车。”
“就是想讹钱罢了,您别往心里去。”
第二天一早。
姜甜做出了决定。
她从柜子里拿出二十块钱和几斤全国粮票。
走到堂屋,将钱和粮票冷冷地拍在桌子上。
“这是二十块钱。”
姜甜居高临下地看着刚睡醒的两人。
“算是我替原……替你们爸妈尽的最后一份孝心。”
“拿了钱,马上给我滚出军区。”
“以后不许再来,否则我就当没你们这两个哥哥。”
姜大河看到桌上的大团结,眼睛瞬间亮了。
他一把将钱抓进手里,沾着口水数了两遍。
“二十块钱就想打叫花子?”
姜大河把钱塞进口袋,贪婪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