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翻转间。
一丝只有她能感知的灵泉能量顺着指尖渡入。
刚一探入,姜甜的脸色骤变。
空了!
陆璟阳体内的能量场比当初的周北还要千疮百孔!
这绝对是人为的、暴力的抽离。
姜甜收回手,立刻俯下身。
她凑近陆璟阳的耳侧。
手指拨开他后脑勺下方那层厚厚的泥垢和乱。
一寸一寸地摸索。
“找什么?”
陆璟元上前一步,压低声音。
“找证据。”
姜甜的指尖猛地顿住。
在陆璟阳后颈际线内侧,有一块极小的红斑。
不细看绝对会当成蚊虫叮咬的痕迹。
姜甜摸出随身带的强光手电,照在那个红斑上。
那是一个已经愈合的、微小的针孔。
“璟元,你看这里。”
陆璟元凑近,瞳孔猛地一缩。
针孔!
姜甜没有停下。
她将鼻子凑近陆璟阳那件满是酸臭味的衣领。
在一堆污浊的气味中。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刺鼻的苦杏仁味。
作为现代全科医学圣手,她对这种味道太熟悉了。
高纯度神经抑制剂的残留挥物!
姜甜直起身,眼神冷得吓人。
“这不是战后创伤。”
她看向陆璟元,字字句句砸在地上。
“璟阳被人系统性地‘处理’过。”
陆璟元的腮帮子绷得死紧。
“处理?什么意思?”
姜甜指着那个针孔。
“有人给他注射了大量的神经抑制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