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顿,高木加重了语气,手指直指富岳:“可你看看你们现在!被村子迁到木叶边缘,木叶警务部队的权力被一点点蚕食,昔日名震忍界的宇智波一族,如今活得惶惶如丧家之犬,窝在别人施舍的狗窝里。
有人要来抢你饭碗时,你们只能徒劳狂吠两声宣泄不满,然后眼睁睁看着那两只代表权力的大手,端走你的饭碗,抠走里面的精髓,再把吃剩的残渣丢回给你!”
“够了!”富岳再也无法忍受,脸上怒意勃,三勾玉写轮眼不受控制地骤然开启,猩红的勾玉在眼瞳中飞旋转,“高木君,你到底想说什么?如果只是为了侮辱宇智波,那么恕我不能奉陪!看在当年并肩奋战的情分上,我不会对你出手,但也仅此而已!”
高木却丝毫不惧那慑人的写轮眼,反而向前逼近一步,眼神灼热如炬:“如果所有人都对现状不满,那为什么不改变它?为什么不能是我们,来改变这个腐朽的木叶?”
富岳这才真正正视起眼前的男人。
这份气魄固然令人侧目,可他对高木能否扛起改变木叶的重担,实在难以抱有信心——实力,始终是高木最致命的短板。
这是一个一人敌国的世界!
高木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自信:“富岳,来打一场吧。”
他伸出拳头,手臂绷直,拳头攥得死死的:“我打赢了,你就跟我站在一起,联手改变这个早已病入膏肓的木叶。”
看着眼前的高木,富岳的思绪不由自主飘回了当年——他与高木、水门并肩作战的日子,历历在目。
高木的实力确实不算顶尖,可他的智谋、他的计策、他对未来的畅想,总能让自己、让水门,让身边的人信服不已,心生向往。
如果他真的能打赢自己……
富岳想起了水门在世时的意气风,想起了宇智波如今的困境,心中那点犹豫渐渐消散。
他缓缓伸出拳头,与高木的拳头重重一碰。
“好,为了宇智波的未来,我信你一次。”
会赢吗?
这个男人会改变宇智波的未来吗?
话音未落,两人不再多言,身形同时一动,快步朝着村外奔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木叶的街巷尽头。
五分钟后,村外的空地上。
高木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凑到拳头边轻轻吹了吹,神色淡然。
一旁的宇智波富岳仰面躺在地上,满脸青肿,眼角还淌着血,双眼无神地望着天空,声音沙哑:“对不起没有让高木君使出全力。”
“还有,高木君,你现在可以再给我讲讲你梦想的木叶了。”
他到现在都不敢相信,高木怎么会这么强?
方才他被一拳打出了万花筒,两拳打出了第三之力须佐能乎,可面对他所有的攻势,眼前这人自始至终,就只有一拳。
他从没见过哪个忍能把那坚不可摧的须佐能乎,当积木似的拆。
一把扯下左臂,再一把扯断右臂,那尊高大的须佐能乎在高木面前,竟像个毫无反抗力的玩具,转瞬便被拆成几份。
族里也没类似的记录吗?
这家伙真的是忍界的人吗?
他不是最擅长封印术的吗?!
那一身块是什么时候练的??
他服了,此刻对高木的计划,富岳竟多了好几分信任。
有实力如此,做个木叶火影又如何?
这火影他猿飞日斩坐得?
他家高木哥哥便坐不得?
敌在火影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