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面具的富冈义勇,身形迅疾地朝着藤袭山手鬼的盘踞之地掠去。
要说激动,或许有几分。
要说淡然,却也不至于。
他只十分确认,这一趟,会了结困扰了自己多年的心结。
其实他对手鬼本没有那般浓烈的仇恨,也并非十分在意这只鬼,真正萦绕心头的,是当年没能护住友人的遗憾。
可当高木以演练演习的名义劝他参与时,富冈义勇竟找不出任何拒绝的理由,无论从哪方面考量,皆是如此。
很快,他便疾行至手鬼的洞穴之外,感知到洞内那股熟悉的鬼气,他抬手打开步话机,快调试后,沉声开始汇报:“目标,藤袭山,中央区,手鬼巢穴,基准线内oo米方位,密位,目标手鬼,静止,单试射。”
另一头,接到消息的产屋敷耀哉,即刻将这一坐标信息精准传达给了山炮阵地的众人。
上百斤的炮弹在悲鸣屿行冥手里,轻得就跟矿泉水瓶子一般,他砰的一下将炮弹塞入炮膛,转瞬又以非人的度合上炮膛闸门。
宇髓天元随即快校准方位,下一秒,一炮弹轰然打出,砰的巨响炸响,整座藤袭山瞬间跟过年放鞭炮一般热闹。
众人目光追着炮弹的抛物线,就见炮弹划破长空,精准砸向目标位置。
很快,步话机里传来富冈义勇沉稳的声音:“位置准确。”
洞穴里的手鬼被这声巨响震得猛然起身,快步走出洞穴——方才的声响太过剧烈,他竟以为是地震了。
可刚踏出洞口,他便察觉不对,空气里满是浓烈的火药味,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正当手鬼满心疑惑、摸不着头脑时,余光忽然瞥见了远处的富冈义勇。
准确的说,他是看到了富冈义勇头上的狐狸面具,瞬间面色变得阴鸷。
他对鳞泷左近次的恨深入骨髓,虽说眼前之人年纪稍长,他已有些认不出,只隐约觉得眼熟,可这些都无关紧要,他定要杀了这戴狐狸面具的人,让鳞泷左近次那个老混蛋尝尝锥心之痛。
他狞笑着,朝着数百米外的富冈义勇猛冲过去。
富冈义勇瞥了他一眼,脸上无悲无喜,转头便往远处疾奔,边冲边打开步话机继续汇报:“目标异动,中央区巢穴向主径石阶移动,方位oo密位,度每秒米,三连试射,诸元不变。”
手鬼正纳闷这人为何跑得比自己还快,便见远处有黑影破空砸来,一炮弹瞬间将他狠狠掀飞,半条腿直接被炸得粉碎。
他慌忙催动再生,心中满是惊疑,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可他忽然嗅到炮弹里散出的紫藤花味,心头一沉——不好!
伤口的再生竟变得极其缓慢,甚至快要停滞。
他瞬间满脸惊恐,忍不住朝富冈义勇嘶吼:“你到底是什么人?”
富冈义勇根本懒得应声,只是对着步话机继续通报:“三试射,两失准,仅一命中。”
说完,他转头看向手鬼,神情依旧淡然,淡淡开口:“你现在可以跑了。”
说出这话的瞬间,富冈义勇心底竟莫名涌起一阵爽意。
他本以为自己从不在意手鬼,真正刻在心上的,只有没能护住的真菰和锖兔,可此刻看着这只鬼在眼前惶恐失措,身为人类的复仇快感,终究还是翻涌了出来。
手鬼心知再不逃必死无疑,转身就朝着外围疯狂逃窜。
富冈义勇立刻再次汇报:“目标向中央区溪流方向逃窜,方位oo密位,距离基准线oo米,度每秒米,设定射界oo密位,急射,火力压制。”
另一边,高木听到三仅中一的消息,狠狠拍了下宇髓天元的肩膀,骂道:“音柱,你他娘的打歪了,行不行?闪开,让我来。”
宇髓天元瞥他一眼,不敢大声反驳,只小声嘟囔:“你来就你来嘛,说话那么大声干什么,还不是自己想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