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冯宝宝听高木答应,脸上微微多了点喜色。
高木透过后视镜看到她的反应,心里也高兴了不少。
最近的冯宝宝明显更像人了一点,也不知道为什么。
正想着呢,冯宝宝靠到前面来,伸手摸了摸高木的头。
高木肯让冯宝宝去,自然也是有原因的。
陈朵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极好的由头。
可以这么说,公司在处理陈朵事件上的行为,是极其功利的——对,就是功利。
他们只讲利益,却完全忘了人情、道德,还有法律。
可以说,陈朵这件事,集合了公司所有的弊病所在。
让冯宝宝过去,他这边更是师出有名,
还能随时保持联系,让整件事不至于失控。
高木拿起手机,给徐三了条语音:
“宝宝要去华南大区找临时工陈朵,你让老廖那边安排一下。对了,记得给宝宝买票,报销走你们那边的账。”
虽说现在他们局里财政也算宽裕了,可这不代表高木放着别人的钱不用,非得花自己的。
多薅点公司的羊毛怎么了?
他帮公司擦的屁股还少吗?
要张机票、算点相关费用,多吗?
徐三可千万不要想不开做蜡烛。
他只希望公司别这么抠门,多体会体会他这位高主任的一片好心与好意。
次日晚上,王也站在胡同里扶着墙,吐得那叫一个畅快。
杜哥在旁边递过一瓶水,王也接过灌了两口,忍不住开口抱怨:
“杜哥,我现在才算真懂,什么叫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江湖是人情世故。
这东西想学全,太难了,就算明白点皮毛都不容易。”
杜哥点点头:“谁说不是呢。怎么样,还是当道士轻松点吧,也总。”
王也苦笑一声:“谁说不是呢。本来就是小聚会,酒没少喝,我一说我进了体制,人家更是拼命劝酒。”
当然王也心里清楚,这帮朋友是误会了。
他进的这个体制,跟他们想的根本不是一回事。
在别人眼里,他王卫国的儿子进了体制,那就是搭上通天大路,有了硬背景。
按理说,这话也不算错。
可只有王也自己知道,他能走到今天,更多是因为他是王也,是八奇技的传人,而不是因为他爹是王卫国。
王也又忍不住抱怨:“二哥也是,这两天看我的眼神,我心里都明白。可我对这些家产,是真没兴趣。杜哥,你是异人,你应该懂。身为八奇技传人,我进过内景,看过世间无数奥妙,那些钱,百亿也好,千亿也罢,对我早就没多大意义了。”
“现在我跟着高主任,也是因为我从风后奇门里,看出这是一条生路。我是真的不想继承家产。”
杜哥笑了笑,半扶半扯把王也弄上了车。
他听得出来,王也醉是醉了,可句句都是真心话。
车子缓缓朝家开去,开到一段人少偏僻的路时,车轮突然猛地窜起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