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流萤再次愣住,下意识拽了拽卡芙卡的风衣袖口。
“什么?!不、不可以!!”
被子里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震惊和抗议,但鼓包依然没有打开的迹象。
“故事脉络不应该是这样的!没有哪种剧情是这样展的!”
茧梦的声音带着剧本被打乱的慌乱,
“在另一种展里……你不是应该先耐心跟我讲道理,然后我不听,你再试着感同身受地开导我,最后我才慢慢理解并走出来吗?
这种问题不是这么粗暴解决的啊!卡芙卡,你不能这么做!”
“是吗?”
卡芙卡微微挑眉,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从容,
“但很抱歉,现在这个故事,就要按照我的方式来进行了。”
她悄悄向流萤递了个眼色。流萤瞬间会意,立刻接上话头,声音里努力挤出几分“犹豫”和“动摇”:
“对、对啊……茧梦,如果你现在真的不肯出来,不愿意面对的话……我可能,真的要跟卡芙卡走了哦。我真的……”
话音未落——
“哗啦!”
被子被猛地掀开!
茧梦像颗小炮弹一样从里面弹射出来,一把紧紧抱住了流萤的腰,把脸埋在她身上,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不可以!我们说好的!你来做我的孩子,我跟你走……不可以就这样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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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萤顺势将她抱起,让她与自己视线平齐。
看着那双泛着水光、写满不安的粉色眼眸,流萤的心软得一塌糊涂,温柔地擦去她眼角的湿意:
“茧梦,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离开你哦。”
“诶……?”
“之前的事,我明白的。抵抗那种源于命途的本能一定很辛苦……但没关系,我会帮你,我们一起想办法,不会再让你变成今天这样失控的样子了。”
流萤注视着她的眼睛,语气郑重,
“这是我给你的承诺。”
茧梦在她平稳的怀抱和话语中慢慢安定下来。
她深吸了几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神色忽然一正,带着一种近乎庄严的认真,一字一句地说道:
“流萤酱,我以‘母亲’的身份向你保证——今天这样的事,绝不会生第二次了。”
流萤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严肃誓言弄得微微一怔,但旋即想起艾利欧关于“外来记忆模仿”的解释,心下恍然,
这大概又是她从哪个“电影片段”里学来的、用于表达郑重承诺的姿态和台词吧。
心中微软,流萤也认真地点了点头,回应她的郑重:
“嗯,我相信你。”
……
门外,将耳朵贴在门板上许久的艾利欧,终于缓缓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它转过身,对门外或抱臂倚墙、或抱剑而立、或摆弄着手中像素光刃的几人摆了摆尾巴。
“好了好了,警报解除,内部矛盾已和平转化,都散了吧。”
“呼——就这么解决了?”
银狼手指一划,那柄跃动着数据流光的以太像素剑便化作光点消散。
她脸上带着点意犹未尽,“我还以为至少得来场‘星际伦理大戏’或者‘令使级拆家’呢。”
“和平解决,也好。”
刃罕见地多说了几个字,虽然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但紧绷的肩膀似乎放松了微不可察的一毫米。
“我知道,”
银狼收起玩闹的表情,撇了撇嘴,目光扫过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艾利欧,最终把吐槽咽了回去,含糊道,
“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她转身朝客厅走去,靴子在地板上敲出略显轻快的节奏,小声嘟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