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家子在岛上过活,初音这丫头心里苦啊!逢那盛夏时节,正宫娘娘生的孙女——也就是咱们的大小姐丰川祥子,便会如那九天玄女下凡尘,来岛上避暑度假。
您猜怎么着?
初音那是看在眼里,馋在心头,却又自卑入骨!
只能躲在礁石后面,看着那个同父异母……哦不,是同宗同源的外甥女,像太阳一样耀眼。
直到那一年,祥子要回东京的前一晚,恰逢初音那妹妹高烧。初音这丫头也是个胆大的,借着这个由头,那是“李代桃僵,冒名顶替”,跑到了别墅门口。
这一晚,那是“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祥子没认出来,拉着这个“妹妹”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理想。祥子那是一“今夜的你,如月亮般柔和”,直接给这缺爱的孩子心里点了一盏长明灯!更别提还鼓励她去当偶像。
这一句话,成了初音这辈子的精神支柱!
她那是“抛家舍业闯东京,改名换姓做优伶”!
拼了命地练习,终于混成了顶流偶像suii的一员,要知道suii的另一位成员可是歌唱比赛“全国のど自慢大会”五冠王的歌手纯田真奈。
在这傻丫头单纯的世界观里,她觉得只要自己出人头地了,就能得到那个狠心老爹的认可;她甚至天真地以为,自己能顺利出道,是这位“姐夫”在暗中保驾护航。
结果呢?
“出道之日,便是家破之时!”
姐夫被扫地出门,祥子人间蒸。在不明真相的初华看来,这时间点卡得太死了——这分明就是那个狠心老爹现了她这个“污点”竟然敢和正统继承人祥子私联,一怒之下,那是“老登一怒,伏尸百万,逗我一笑”!
不仅要封杀她,还要连坐,把姐夫一家都给祭了天!
“这……”丰川清告在心里过了一遍这段狗血剧情,听着电话那头女孩因为极度自责而破碎的哭声,心里真是五味杂陈。
该说是这孩子太善良呢?还是该说她被我们他们变态的家族压抑太久了,导致有着严重的“受害者妄想”?
明明是我自己(原身)作死,杠杆加满,梭哈失败,亏了亿才被赶出来的,跟你有个毛线关系啊!
但是……丰川清告的眼睛,此刻在充满泡面味儿的网吧包厢里,闪过狡黠又无奈的精光。
这是一个误会。但这更是一个价值连城的误会。如果解释清楚了,那最多就是借点钱,还得欠人情;
但如果将错就错,利用这份愧疚感……那初华就会成为他和祥子最坚实的后盾,甚至是一个予取予求的“赎罪者”。
“我真卑鄙。”丰川清告脑海中闪过祥子拉车的背影,在心里对自己狠狠啐了一口,“但我没得选。为了祥子不去拉车,为了不让那双弹钢琴的手长满老茧,这个利用小姨子感情的恶人,老子当了!”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从兜里掏出最后一根皱巴巴的香烟,叼在嘴里没点火。
他的声音立马变得沉重、沧桑,他既没有承认初音的话,也没有否认,只是长长地、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
“唉……初音,有些事情,大人的世界是很复杂的,也是很残酷的。既然已经生了,就甭说对不起了。这就是命吧。”
这句话模棱两可,但在初华听来,这就是“默认”!这就是无声的控诉!
“姐姐夫……”初华哭得更凶了,简直是梨花带雨,听得人心都要碎了,“那你现在在哪里?祥子呢?祥子她还好吗?我给祥子le她从来不回……她是不是恨死我了?恨我这个夺走了她幸福的小姨……恨我毁了她的家……”
“我们的祥子……她到底”提到祥子,丰川清告的声音是真的哽咽了,不需要演技,那是生理性的疼痛,“她也不好。初音,我现在……很难。祥子为了还债,她……”
他欲言又止,这种留白杀伤力最大。
“姐夫,你来找我吧!”初华突然止住了哭声,吸了吸鼻子,语气变得急切而坚定:“我在港区有一套公寓,是我自己租的,很安全。你……你现在方便过来吗?我想见见你,我想知道祥子的下落,我想……我想弥补!我可以帮你们!”
玛德是不是有点太顺利了一点?
丰川清告握着手机的手微微紧,指节泛白。
港区的高级公寓啧啧
看来这今年suii是真的赚了不少钱啊,不愧是顶流。
还是说老登资助了一下
“我现在……方便是方便,但是……”丰川清告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虽然换过、但依然有些廉价感的优衣库西装,又看了看周围脏乱差、甚至有人在抠脚的网吧环境,苦笑了一声,
“我现在这个样子,可能会给大偶像丢人啊。”
“没关系的!姐夫您是祥子的父亲啊!”
初华急切地喊道,生怕他挂电话,“我把地址给你,求你了,一定要来!我等你!”
“好。”
挂断电话。
“叮。”一条le消息几乎是瞬间弹了出来,屏幕的荧光在昏暗的网吧包厢里显得格外刺眼。
【港区六本木·hisresidenced栋o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