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动……aobie?”他昨天特意拜托线上睦,让她盯着点祥子,千万别让她再去拉那该死的人力车了,要拉也别走黑路。看来睦是听进去了。
祥子这是去当华国移动日本分公司的客服了?
话说祥子中文不是不行吗丰川清告回忆着,但至少比板砖强?
“呼……”丰川清告不知道为什么,有种想哭的欣慰感。
他长舒一口气,自觉心里的石头落下了一半。坐办公室吹空调,总比在歌舞伎町风吹雨淋、被醉汉调戏强。
“干得漂亮,小睦。”他回了个大拇指的表情包。
若叶睦来一张黄瓜截图,看的丰川清告一头雾水。
接下来,丰川清告又去了趟“唐吉诃德”(donijote)。那是一个神奇的地方,从lv包包到情趣用品,从烤红薯到劳力士,应有尽有。
他在迷宫一样的货架里钻了半天,买了一大包东西:工业级隔音耳塞(为了抵御若麦的鼓声)、遮光眼罩(为了抵御若麦的直播灯光)、还有一箱虽然难喝但提神的能量饮料。
回到那个“艺术魔窟”时,已经是下午了。
若麦还没回来,屋里静悄悄的。丰川清告把东西放下,顾不上休息,开始组装他的“印钞机”。接线、开机、装系统、配置环境……
当屏幕上跳动起熟悉的绿色代码时,丰川清告坐在那把从二手店淘来的人体工学椅上,点了一根烟。
要是若麦回来了他就得到屋外去抽了
“总算是有点安全感了。”这台机器,将是他翻盘的。
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三点。丰川清告掐灭烟头,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节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今晚,要去素世家赴宴。
想起长崎妃玖在le里那热情得有些过分的邀请,甚至几次三番暗示让他带“女儿”一起来,丰川清告就觉得脑瓜子嗡嗡疼。
“带女儿?我带个锤子。”他只能编了个理由,说女儿去外公家过周末了。
这也算是……一半的实话?毕竟老登(丰川定治)确实是外公,虽然祥子根本没去。
丰川清告收拾了一下,没直接去月岛,而是转头去了趟隔壁lion网吧。一来,他得去洗个澡,把这一身秋叶原的宅男味儿和底层的穷酸气洗掉;二来,他的“战袍”——看起来人模狗样的仿制高级西装,还寄存在网吧前台呢。
站在网吧狭窄逼仄、却水压感人的淋浴间里,滚烫的热水顺着头顶冲刷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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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川清告看着镜子里那张被热气蒸腾得有些红润的脸,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
这具皮囊底子是真不错,经过这几天的修养,原本的颓废气去了大半,眉宇间那股子久经沙场的书卷气和沧桑感混合在一起,站在牛郎店里面确实能骗得小姑娘五迷三道。
“温文尔雅、成熟稳重、带点忧郁的单亲父亲”——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出了网吧,丰川清告直奔最近的高级市。
去人家做客,空手去那是只有不懂事的小孩才干的事。虽然现在手头紧,但面子工程得做足。
他在水果区转了一圈,看着那个标价一万二的静冈蜜瓜,嘴角直抽抽。
“抢钱啊这是……这瓜是金子做的还是瓜瓢是金子做的?”
最后,他还是肉疼地挑了一盒看着还算体面、包装精美的草莓,又顺手在包里塞了几包从秋叶原带回来的、本打算当夜宵的高级巧克力——以此充当给长崎家的“伴手礼”。
刚走出市大门,夕阳的余晖把街道拉得老长。丰川清告正低头整理衣领,一抬头,愣住了。
在前面不远处的路口,穿着月之森那身标志性深蓝色水手服的身影正提着购物袋,安安静静地站在那儿等红绿灯。
一头亚麻色的长卷顺着肩膀垂落,夕阳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却又凄清的金边。
长崎素世。
她只是站在那儿,周围喧嚣的车水马龙仿佛都与她无关。那股子明明才十六七岁,却浑身散着“未亡人”般的破碎感和温婉气质,简直是太冲了。
就像是一朵在雨后将开未开、带着露珠的百合花,让人忍不住想要——咳,想要呵护。
似乎是感受到了注视,素世下意识地回头。那一双如湖水般平静却深不见底的眸子,在看到丰川清告的瞬间,微微睁大,随即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
“贵安,小川老师。”她微微欠身,动作标准得像是刚从礼仪课上下来,声音软软糯糯,“这……这么巧?”
“是挺巧。”丰川清告快步走过去,十分自然地伸手想要接过她手里的购物袋,“刚去买点伴手礼,正好碰上。来,给我吧,哪有让学生提重物的道理。”
素世没有拒绝,只是轻轻地把袋子递了过去,指尖无意间触碰到丰川清告的手背,凉凉的。
看着眼前这个眉飞色舞、精神焕的男人,素世心里莫名涌起一股安定的感觉。
这几天的事情让她心力交瘁,祥子不知所踪,睦也是个闷葫芦,自己考试也没考好。
唯有眼前这个被自己救下的男人,依赖于她的帮助,扎在了她慌乱的生活里。
哪怕知道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哪怕知道他那句“一切都会好起来”多半是成年人的场面话,但她此刻,并不反感这份虚假的温暖。
“走吧,正好同路。”丰川清告咧嘴一笑,露出八颗牙齿的益达标准笑容。
“嗯。”素世乖巧地点头,跟在他半步之后。
两人并肩走在回月岛的路上。晚风微凉,吹起素世脸侧的丝。丰川清告一呆,为了缓解尴尬,便絮絮叨叨地聊起了自己的近况:
“我和你说啊,素世同学,老师我这两天可是效率惊人。”丰川清告一边走,一边试图活跃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