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多桑!一定要来看我们的live哦!这是我们crychic的第一场演出!”】
那张带着期待和自豪的笑脸,在聚光灯下闪闪光。
【“这《春日影》,是我们大家的歌啊……”】
旋律。
他好像在台下听到过的旋律,轻快,明亮,充满希望。
【幻视】
画面一转。
是倾盆大雨,是被驱逐出丰川家的狼狈。
他颤抖着手,躲在廉价出租屋的被窝里,给祥子出的那条le消息。
【“对不起……祥子……爸爸,不能再努力了……”】
【“祥子……你一定要幸福啊……”】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那种窒息般的疼痛让丰川清告的脸色煞白。
原来……
祥子是因为这个乐队……是因为这个梦想……
我……
时间……
“小川老师?小川老师?”
一声轻柔的呼唤将他从溺水的窒息感中拉了回来。
丰川清告猛地回神,视野逐渐聚焦。
只见素世正拿着一瓶橙汁站在他身边,精致温婉的俏脸上写满了关切。
她微微俯身,梢垂落在他的肩头,带来一阵淡淡的柑橘香气,湿漉漉的眼睛里倒映着他略显狼狈的脸庞。
“您怎么了?脸色突然好难看……是不舒服吗?”
素世撩了撩耳边的碎,语气里满是担忧。
祥子……
丰川清告看着眼前这张充满关切的脸,恍惚间,竟然和记忆中那个弹琴的女儿重叠了一瞬,但又分开。
难以言喻的救赎感涌上心头,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翻涌的情绪,接过素世手里的杯子,借着喝水的动作掩饰自己剧烈的心理波动。
“我没事,素世。只是……有些惊讶。”
他放下杯子,挤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视线转向若叶睦:
“没想到睦酱看着这么文静,居然会玩乐队……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乐队……”
这两个字一出,刚才还温馨热络的气氛,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
素世原本还在倒饮料的手僵在了半空,眼神肉眼可见地黯淡下去。
乐队啊……
长崎素世默默地给若叶睦和妃玖倒上饮料,然后坐回位置,垂着眼帘,一言不,熟悉令人心碎的破碎感,又重新回到了她身上。
丰川清告看着这一幕,心里又咯噔一下,
我t这是……有点心肌梗塞了?
不对,我是看着这大姑娘难过,心里不落忍。
丰川清告暗骂自己也是个中登了,怎么回事?
难道真是这具身体因为穿越之后被强化,导致雄性荷尔蒙在作祟,小头控制大头了?
但冷静下来一分析,若叶睦刚才说的是“以前”。
素世现在的反应又是这个德行。
再加上祥子……祥子都沦落到去歌舞伎町拉人力车了,哪还有钱和精力玩什么乐队?
那也就是说……祥子组建的一开始以为牢不可破的乐队,已经完了。
或者说,崩了,换颜色了。
丰川清告的心像是被刀割了一样难受。
祥子失去了母亲,失去了父亲,现在连她引以为傲的乐队、她的精神寄托也失去了吗?
怪不得……怪不得那天在歌舞伎町看到她,她的背影那么绝望。
若叶睦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或者是触碰到了大家都不愿提及的伤疤。
她默默地低下头,盯着自己的白袜子,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睦:我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