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嚎?蟹蟹?晓笼包?再见?”
说完,她摊了摊手:“没了。哦对了,还有一句,恭喜财?这还是在中华街听来的。”
丰川清告听着这塑料中文,不仅没有失望,反而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要的就是这个味儿!
太标准的反而没意思,这种带着樱花妹特有口音的笨蛋中文,才是海对岸那些阿宅们的绝杀!
“呵呵,这就够了,不过世纪的中间几十年是华米共治的时刻,作为双厨,这中文得学啊。”
丰川清告站起身,走到若麦面前。
他比若麦高出一个头,此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闪烁着“资本家”的光芒,声音充满了蛊惑性:
“若麦啊,我这儿有一桩泼天的富贵,想不想了解一下?”
“富……富贵?”若麦下意识地护住胸口,后退半步,“大叔,虽然你长得还可以,但我可是正经主播,卖艺不卖身的啊!”
“想什么呢。”
丰川清告瞪了她一眼,掏出手机,调出了下午和小杨商量好的几份文件草案:
“我是说正经生意。你也看到了,你在油管上播到现在,也就是个用来凑数的杂鱼,那点打赏够你买几包豆芽?”
这句话精准地扎在了若麦的心窝子上,她刚想反驳,丰川清告却没给她机会:
“但是,我知道有一个地方,那里有着数以亿计的观众,有着对小日子jk和二次元文化极度狂热的市场,而且……那是一片还没被完全开的蓝海。”
丰川清告朝着东边的方向作揖,语气铿锵:
“天朝上国。”
“我和我学校的一个物理老师杨——算了你也不认识,他是华国人,懂技术,会剪辑。我们打算搞一个‘虚拟主播企划’。”
“不需要你露脸——或者偶尔露脸当福利。主要用皮套(lived模型),人设我都想好了:一个毒舌、贪财、却又热爱华国美食和文化的日本jk。”
“你的声音条件完美,你的性格……呵,‘屑’劲儿更是本色出演。只要你会说几句中文,哪怕是骂人的话,那边的人都会觉得你可爱到爆。”
“怎么样?要不要跟我们合作?”
丰川清告的声音带着一股子传销头目般的蛊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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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麦却没那么容易上钩。她狐疑地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穿着廉价衬衫、还要跟她这种底层p民合租的大叔,嘴角勾起一抹名为“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的嘲讽:
“阿勒勒(aree)?小川老师,您这牛皮吹得是不是有点漏风啊?您这都穷得来找我这种无产阶级熊本乡下妹合租了,能出几个钱搞企划?”
她双手抱胸,那件羞耻的女仆装挤压出一点若隐若现的弧度,脸上写满了不信:
“别是想白嫖美少女的劳动力吧?喵姆亲虽然爱钱,但可不傻喵!”
丰川清告也不恼,只是淡然一笑。
他缓缓伸出手,像个诱惑浮士德出卖灵魂的魔鬼,修长的手指在还未散尽烟味的空气中虚抓了一把,仿佛抓住了无数金灿灿的硬币。
“穷,是暂时的;眼光,是长远的。既然你不信,那我们用合同说话。”
丰川清告竖起两根手指,眼神深邃得像是一口要把人吸进去的古井:
“我给你两个方案,你自己选。”
“方案一:风险共担模式。我们不管你的底薪,只提供技术和运营支持。赚到的钱,平台扣除后,剩下的我们三七分账——你三,我们七。看似你拿得多,如果第一个月没火,你可能连买泡面的钱都没有,还得倒贴电费。”
若麦撇了撇嘴,显然对“可能没钱”过敏。
“方案二:打工人保底模式。”
丰川清告加重了语气,像是在抛出一块肥美的五花肉:
“我每天给你支付ooo日元的固定日薪,雷打不动,哪怕你直播间只有一条狗在看,这钱我也照给。但是——所有的打赏收益和广告费,我们九一分,你只能拿一成。”
“怎么样?这可是真正的旱涝保收。你满意哪一个?”
“多……多少?!”
若麦一听这数字,哈喇子差点没当场流下来。
ooo日元一天?那一个月就是万日元?!
她现在的直播,好的时候一天能有个两三千,惨的时候连几百块的电费都不够。这哪里是日薪,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有了这笔钱,她就能天天吃松屋的大份牛肉饭,还能加温泉蛋!再也不用去便利店抢半价豆芽了!
若麦的红色猫眼变成了两个金灿灿的“¥”符号,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她搓着手,那副财迷心窍的样子活脱脱一只见到了小鱼干的流浪猫,但随即又警惕地退后半步:
“那个……小川老师,我一个弱女子……你该不会是想把我骗去签什么卖身契,然后送去东南亚搞诈骗或者去拍那种只有两个人的电影吧?虽说”
丰川清告呵呵一笑,眼神里透着股“你也就这点出息”的戏谑:
“你跑不掉的,若麦。明天给你一天思考时间。如果你同意,我们直接去横滨中华街找个公证处签合同——那里黑道白道的公证都有,法律效力杠杠的。”
他顿了顿,从兜里掏出那张还没捂热乎的、原本打算还给睦的谕吉(其中一万日元),两指夹住,轻轻一晃:
“这是定金。你要是不放心,以后直播可以全程开着录像,要是少你一分钱,你直接报警抓我,告我性骚扰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