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我明白,我都明白。
我是个比较聪明的男人,深谙这方面人性的弱点。
只要我愿意付诸实践,稍微动动手段,搞点pua,或者利用这种依赖感顺水推舟,稍微给点甜头,再若即若离一下,就可以轻易地攻破她们的心防,让她们染上我的色彩。
或者,更恶劣一点,把她们变成我的“所有物”,变成我在这异国他乡泄欲望和寻求慰藉的工具。
人最深层的占有欲是渴望别人对自己有占有欲——
或许,在某些瞬间,看着素世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睦那倔强的表情,我已经潜意识里有这种行动了。
包括小姨子初音,suii顶流偶像。她把所有的积蓄都给我了,甚至邀请我同居。
如果我当时点头,我现在说不定已经住在六本木的豪宅里,过着“姐夫与小姨子”的没羞没臊的生活了。
但我不能这么做。
我是个穿越者,我有着远这个时代的认知和手段。
以我的能力,我相信自己能够靠本事翻盘,而不是靠睡女人或者欺骗小女孩的感情。
我严重怀疑
自己对于少女们的关怀、忍让;甚至若有若无的悸动,其实很大程度上源自于“我”对于丰川祥子的愧疚。
我对不起那个在拉车的(过审删减),所以我下意识地想补偿身边的女孩,想当个好长辈,好老师。
我本身不是这样的人。
当然,也混杂着愧疚——我占了人家亲爹的身子,却没能尽到亲爹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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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不是移情,就算只是单纯的男人对异性的好感,在这个阶段出手,也是年长者对于年幼者、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剥削。
她们心智尚未成熟,处于人生的低谷,这时候趁虚而入,那是“吃绝户”,是下三滥的手段。
矫情?可笑?
或许吧。或许在旁人看来,我本应该作为知道未来的穿越者,活得更恣意一些,开后宫,收后宫,一路爽到底。
但我做不到。我可以骗爱音去签二八分成的合同,因为那是商业博弈,是社会毒打的一环,而且我会带她成功。但我不能骗她们的感情,因为那是底线。
若麦,爱音,直播切片开始了,起步很快,数据在b站疯涨。看着后台跳动的收益数字,看着若麦为了那点保底工资叫我“干爹”,我是否也是在寻找这种代偿?
或是享受着这种被需要、被掌控的感觉?
我也在利用她们,这无法否认。但我至少会给她们应得的未来,而不是一地鸡毛。
无论如何,我是张清告,我要时刻记住这一点。我不是那个软弱的丰川赘婿,我也不是那个只有兽性的男人。
找个时间,或许可以去一趟华国?
这个世界的黄金周和前世不太一样,是在五月末。小日子宪法纪念日、绿之日和国际儿童节居然连在了一起,加上周末能凑个小长假。
我想回去看看。虽然是平行世界,但那里的山川河流,那里的语言文字,那里的麻辣烫和煎饼果子,应该是一样的吧?
我想去确认一下,我的根还在不在。或者说,去寻找一点在这个异国他乡支撑我继续走下去的力量。
那天拜了关老爷,想起他老人家“头枕洛阳,身卧当阳,魂归故里”。
这结局虽壮烈,但也凄凉。
要是我这辈子玩脱了,最后被长崎素世柴刀,或者被丰川本家沉了东京湾,还能魂归故里吗?
继承了原身的因果,也就继承了他的罪与罚。
我点了一根烟,看着那一点猩红在黑暗中明明灭灭,最后化作一缕青烟,被吸入换气扇的轰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