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丰川清告还是不死心,或者说,他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所以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他还是和长崎妃玖保持着联系。不像之前那么频繁了,但偶尔还是会见面。
一个月两次,有时候三次。
都是很正常的社交活动——商业午餐,慈善晚宴,偶尔一起去美术馆看展览……
两人的关系在外人看来依然很亲密。商业圈里的人都在传,丰川社长和长崎社长快要“修成正果”了,甚至有人开始讨论两家联姻之后的商业版图会是什么样子。
这些话传到丰川清告耳朵里,他只能苦笑。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们什么实质性的进展都没有。
握过手,有。拥抱过,有(礼节性的)。
接吻?没有。
每次快要到那一步的时候,丰川清告总会找各种理由逃开。要么突然接到公司的电话,要么突然想起还有会要开,要么就是单纯的“不好意思,我有点累”……
长崎妃玖是个聪明的女人,从不逼迫,总是笑着说“没关系,慢慢来”。
但那笑容里的失落,丰川清告看得一清二楚。
他知道自己很混蛋。但他停不下来。
因为停下来就意味着承认——他对祥子的牵挂,已经让他无法再容纳另一个人了。
终于,在距离穿越已经两年后的某个深夜,长崎妃玖约他去了她家。
“素世今天去参加乐队排练,要很晚才回来。”她在le里说,“难得家里清静,我想给你做顿饭。”
丰川清告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他知道,这是最后的摊牌时刻。
如果今晚他还是逃避,那么长崎妃玖一定会彻底放弃。而他……可能真的就要孤独终老了。
“好。”他回复。
晚上八点,丰川清告走进那栋熟悉的复式高层公寓。
长崎妃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丝质家居服,头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优雅的脖颈。她化了淡妆,看起来精心打扮过。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神。不是职场上的精明强干,而是一种成熟女性独有的温柔和……期待。
“来了?”她笑着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快进来。”
晚餐很丰盛。长崎妃玖做了四道菜——照烧鸡腿、味增汤、烤三文鱼、还有一份蔬菜沙拉。
两人边吃边聊,话题从工作聊到生活,从生活聊到孩子……
酒过三巡,长崎妃玖的脸颊微红。她放下酒杯,认真地看着他:
“清告。”
“嗯?”
“我们……”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是不是该给彼此一个答案了?”
空气凝固了。
“我是说……”长崎妃玖站起身,走到他身边坐下,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丰川清告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薰衣草香水味,“我们认识两年了。最近一年里,我能感觉到,你对我……应该是有好感的,对吧?”
“……嗯。”
“那我们……”
她没有说完,而是慢慢地靠了过来。
这是一个温柔的试探,带着成年人的默契和一点点孤注一掷的勇气。她的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手自然地搭在他的手背上。
丰川清告僵在那里。
他的大脑在疯狂运转。只要他伸出手,抱住这个女人,他就能拥有一个正常的家庭,一段令人羡慕的感情,一个可以并肩作战的伴侣。
但他动不了。
因为他的脑海里,全是那个在出租屋里给他做咖喱、给他洗脚、在雨夜里抱着他哭泣的少女。
如果是为了那个孩子……如果是为了守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