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若叶睦……
那是另一个故事了。
祥子二十五岁
crychic在东京武道馆的演唱会门票在三分钟内售罄。
那天,丰川清告站在后台,看着祥子站在舞台中央,蓝色的灯光打在她身上,她按着键盘,众人一起唱着《春日影》。
台下三万人的荧光棒海洋。
那一瞬间,他想起了很多年前,那个在学校音乐教室里弹钢琴的少女。那时候的她还叫“瑞希”,眼神空洞,活得像个提线木偶。
而现在,她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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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唱会结束后,后台的化妆间里。
祥子累得瘫在沙上,连妆都懒得卸。
丰川清告拿了卸妆棉过来,一点点给她擦脸。
“清告。”
“嗯?”
“我想……回出租屋。”
“现在?都凌晨两点了。”
“嗯,现在。”
于是他们开车回到了那个破旧的街区。
爬上那个吱呀作响的楼梯,推开那扇褪色的门。
祥子脱掉演出服,换上少女时代洗得白的旧t恤,光着脚走到厨房,打开冰箱。
“有啤酒吗?”
“有。”
她拿了两罐,递给丰川清告一罐。
两个人坐在阳台上,吹着夏夜的风。东京的夜空看不到星星,只有远处高楼上闪烁的霓虹灯。
二十六岁
若叶睦和若麦的关系变得异常好。
尤其是当睦切换到“墨提斯”的时候,这两个曾经在生日宴上大打出手的女人,竟然成了无话不谈的酒友。
她们经常聚在若麦东京的大平层里,一边喝着红酒,一边痛骂丰川清告。
“哼,那是赎罪。”墨提斯冷笑,手里把玩着黄瓜切片刀,“男人都是贱骨头。不过……若麦,你那两个孩子,长得倒是不像那个混蛋,挺可爱的。”
“那是!基因优选懂不懂!”
虽然嘴上骂得凶,但“睦”的主人格,依然对祥子念念不忘。
而祥子,在经历了这么多风风雨雨后,对睦的感情也变得极其复杂。
是青梅竹马的羁绊,也是共犯的默契,更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依恋。
在丰川清告的默许下,或者说是在某种心照不宣的“家庭扩容”下,睦成了丰川宅邸的常客。
有一天晚上,丰川宅邸的门铃响了。
丰川清告去开门,现若叶睦站在门口,脚边放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手里还抱着一盆心爱的黄瓜苗。
“睦酱?”丰川清告有些惊讶,“这么晚了……”
若叶睦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淡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某种坚定的光芒。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那是很多年前,丰川清告为了安抚“墨提斯”而写下的承诺书。
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一句话:
【承诺书:如果有一天若叶睦需要,做什么都可以。】
“叔叔。”
睦开口了,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执着,
“你答应过的。”
“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