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深夜施展传统手艺后,留下的……一些(过审删减)。
风干的战国时期古董。
鲁国的(过审删减)。
“……”
“……”
丰川清告极其心虚地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
社死其实还是次要的,毕竟他这具身体原主连亿的债都背了,脸皮早就磨得比城墙还厚。
真正让他感到后背凉的,是对方手里捏着古董,鲁国的纸。
虽说自己手里正举着手机,嘴里扯着什么“云端直播、十万水军”的鬼话来虚张声势(其实连个录像都没开),但那几团纸可是实打实的古代生物信息物证。
这要是遇上个不讲武德的神经病,把这些玩意儿往什么凶案现场一扔,或者干脆直接去警视厅报个假案,他丰川清告明天就得换上橘色囚服去吃免费牢饭。
“丰川清告?”
海铃没有理会他的虚张声势,只是冷冷地吐出这个名字,声音在散着酸腐味的夜风中没有温度。
“现在是小川清告。那什么……”
丰川清告嘴角疯狂抽搐,视线艰难地从那只戴着橡胶手套的手上移开,强行拿出男性长辈的架子,
“这位花咲川来的八幡同学,虽然不知道你是哪条道上的朋友……但大半夜翻别人垃圾桶,还精准地挑出这种……这种富含个人隐私信息的私密物品……你们现在的私家侦探,取证手段都这么变态的吗?!”
听到“变态”两个字,饶是受过专业pc抗压训练的海铃,白皙的脸颊也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红晕。
她下意识地将那只手往身后藏了半寸,但紧接着,那双如古井般无波的眼眸登时变得极其锐利。
“你认识我?”海铃的身体微微前倾,像一头锁定猎物的猎豹。
她心里立刻拉响了最高级别的警报。自己的兼职身份一直做得极其干净,哪怕是面对几位出手阔绰的雇主(包括长崎妃玖),她也只提供了一个代号。
眼前这个本该是一无所知的监视目标,怎么会一口叫出她的学校和姓氏?
难道自己的情报网被反向渗透了?
有宫党的水线子?
看着这丫头绷紧的肌肉线条,丰川清告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总不能说“你底裤都被华国朝廷鹰犬查了个底朝天”吧,这样轻轻敲打沉睡的心灵,是不是
他收起手机,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打了个停止的手势:“行了,把你手上那玩意儿扔了吧,怪恶心的。这里臭气熏天,实在不是个说话的地方,我们换个地方聊聊?”
海铃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盯着他看了足足十秒钟,似乎在评估他暴起伤人的概率。
最终,她一言不地将那几个纸团扔回了指定的分类垃圾袋里,脱下橡胶手套丢掉,冷酷地点了点头。
……
半小时后。
在东京这样光怪陆离的国际大都市里,只要你手里有福泽谕吉,总是不缺深夜也能让人彻底放松、且能隔绝一切窥探的安全屋。
比如,新宿某家小时营业、主打高端隐私的豪华级钱汤。
当丰川清告穿着宽大的浴衣,踏入顶楼那个包场的露天混浴池时,温热的白雾立马包裹了他。
“不过话说回来,这丫头谈判为什么要选混浴的露天汤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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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川清告踩在温润的鹅卵石上,在心里默默嘀咕。
但他转念一想,立刻就明白了这其中的硬核逻辑——这大概是物理防范的最高境界。
剥去所有外衣,换上极其轻薄的专用汤着(入浴和服),意味着双方都没有任何地方可以隐藏陶瓷刀片、战术防卫笔,更不可能携带那些精密的微型窃听设备。
在清澈的温泉水里,大家都处于绝对的“安全缴械”状态。
额
不过,刚才在前台结账的时候,那个值夜班的中年大妈看他的眼神已经有点报警的冲动了。
大半夜的,一个胡子拉碴、满脸疲态的中年男人,带着一个像雇佣兵的女大学生来开混浴包间……
这画面,怎么看怎么像是某种触犯了《东京都青少年健全育成条例》的犯罪现场。
“哎……最惨的是,明明是被跟踪的一方,最后居然还是老子付的钱。这包场的过夜费,够我吃半个月大西王县小吃了。”丰川清告在心里滴血。
白雾缭绕间,八幡海铃女士已经坐在了温泉池对面的青石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