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女儿突如其来的灵魂拷问,丰川清告果断决定在面上装傻充愣。
“啊?什么讨人欢迎?你老爹我都快破产要饭了,未来除了追债的黑道,哪有女孩子欢迎我?”
祥子毫不留情地翻了个白眼,戳穿了他的伪装:
“亚萨西(温柔)的陷阱罢了。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素世看你的眼神,初华刚才那种拉丝的崇拜……”祥子顿了顿,咬了咬嘴唇,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就连睦,每次提到你的时候,都有点……不太对劲。你到底给她们灌了什么迷魂汤?”
万恶的“亚萨西”啊。
丰川清告极其无辜地摊了摊手:
“天地良心!可我只是做了作为一个长辈、一个成年人应该做的事情啊,祥子。难道别人遇到困难,我能见死不救吗?”
丰川清告看着女儿那副气鼓鼓的模样,突然坏笑了一下,故意凑近了几分:“怎么,我的宝贝女儿,这是吃醋了?”
祥子被说中了心事,脸颊涨红。她没有出声反驳,只是更加用力地抱紧了丰川清告的胳膊,仿佛生怕一松手,这个好不容易找回来的老爹就会被别的野女人给叼走。
丰川清告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力道,心中一片柔软,但同时也感到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
他最终还是收起了玩笑的姿态,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和无奈:
“祥子,你听我说。”
“哦多桑(过审删减),在这灯红酒绿的东京,有些时候见到年轻漂亮的女性,确实会产生一些世俗的、蠢蠢欲动的阴暗念头。这不可耻,这是人性。”
丰川清告停下脚步,转过身,扶住祥子的肩膀:
“但是,这并不代表我就忘记了你(过审删减)。”
“事实上,每次看到你,看到初华,我总是能想起瑞穗。你们身上,都有她的影子。哦多桑就算再怎么混蛋,也绝不会做出轻易伤害你们的事情。”
祥子低着头,(过审删减),沉默了良久。
突然,她抬起头,(过审删减)。
“我其实……”
祥子的声音细若蚊蝇,却犹如一记惊雷在丰川清告耳边炸响,“我(过审删减)…”
(大段过审删减)
“别别别!打住!赶紧打住!”
丰川清告吓得连连后退半步,双手在胸前摆出防御姿态,脸色煞白,语无伦次地呵斥道:
“哦多桑还想干干净净地陪你走完下半辈子,我还想看着你穿上婚纱风风光光地出嫁!我可不想跟你一起腐烂在那种恶心的泥潭里!祥子,这种话以后千万、绝对、绝对不许再说了!否则,哦多桑为了保护你,也为了保护我自己,只有远远地离开你,躲到一个你永远找不到的地方去!”
哎?
“不!我不要你走!”
祥子立马慌了神,眼泪夺眶而出,一把死死抱住丰川清告的腰,哭喊着,“对不起,哦多桑,对不起……我再也不说了,求求你别丢下我……”
看着女儿这副濒临崩溃的模样,丰川清告心如刀绞。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祥子之所以会说出这种极其极端的话,完全是因为长期的安全感缺失,以及对失去亲情的极度恐惧。
谁叫原身确实摆烂过呢?
丰川清告轻轻推开祥子。
“祥子,你看着我。”丰川清告的语气变得无比威严,却又充满了开导的意味,“单纯地祈求和哭泣,是无法维系任何健康关系的。你看,就像素世当初为了挽回crychic,一遍又一遍地对你说‘欧内该(拜托了)’。你当时的感受是什么?你只会觉得她自私,觉得她只想着自己,对吧?”
祥子愣住了,眼泪挂在睫毛上,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记住哦多桑今天教你的道理。”
“在成年人的世界里,谈判和维系关系,从来都不是靠眼泪,而是要用实打实的实力来证明!无论是金钱、权力,还是你自身的价值。或许以后,等你真正成长起来,手里掌握了足够庞大的资本和资源,你有能力强行控制住哦多桑,甚至把我关起来当金丝雀养着。到那个时候,你才有资格来跟我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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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川清告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鼓励的狂妄:“所以……请你拼命地向上爬吧。去变成一个让所有人都敬畏、都无法拒绝的上位者。”
说完这番教导,丰川清告伸出另一只手,极其宠溺地在祥子那头蓝银色的秀上用力揉了两下,将原本柔顺的头揉得像个鸡窝。
“不过嘛……”他语气一转,恢复了那副欠揍的嬉皮笑脸,“作为你的老爹,无论你以后的要求有多么离谱、多么过分。哦多桑虽然绝对不会遵从那些违背原则的事情,但我保证,我都会耐心地倾听,永远不会对你真正生气。”
丰川清告重新将胳膊递了过去,挑了挑眉:
“不过嘛……”丰川清告语气一转,收起了刚才那副说教的深沉模样,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欠揍的嬉皮笑脸,“作为你的老爹,无论你以后的要求有多么离谱、多么过分。哦多桑虽然绝对不会遵从那些违背伦理原则的荒唐事,但我保证,我都会耐心地倾听,永远不会对你真正生气。”
他重新将胳膊递了过去,微微屈起,冲着祥子挑了挑眉:
“在这个操蛋的世界上,你随时可以对我脾气,对我颐指气使。就算哪天你成了不可一世的女王,我也心甘情愿当你的老奴。因为,你是我的祥子啊。”
祥子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虽然满脸疲态、却笑得无比包容的男人。那双总是透着清冷与倔强的黄金瞳里,此刻水光潋滟。
“哦多桑……”
祥子吸了吸鼻子,没有再说什么傲娇的反驳,而是极其用力地挽住了父亲的胳膊,将脸颊轻轻贴在了他有些皱的西装袖子上。
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温度和依赖,丰川清告在心底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同时又忍不住升起一股深深的隐忧。
他太清楚祥子目前的心理状态了。从云端跌落泥潭,经历了家庭的破碎、朋友的离散,甚至一度要靠打工拉车来维持生计。在这种极度缺乏安全感、急需一个精神锚点的“人生撕裂期”,如果自己这个当爹的没有给予正确的引导,这丫头很容易就会因为过度的恋父情结,而在未来的人生中走上歧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