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意料之中却又让人安心的答案,睦的眼睛微微弯了弯。随后,她朱唇轻启,吐出了一个让丰川清告差点吐血的词:
“花心(payboy)。”
“……”
丰川清告无语。
大姐,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男人论迹不论心好不好?老子刚才为了把你拉回正轨,进行了一场多么震撼人心的、堪比古希腊哲学家级别的道德演讲!我连这样的防线都守住了,结果到头来在你眼里,我就落了个“花心大萝卜”的评价?!
而且……
丰川清告额头的青筋跳了跳,强忍着想要骂娘的冲动,压低声音近乎哀求地说道:“既然聊开了,心结也解了……求求你赶快从我腿上下来行不行?我这可是睡裤”
“你若是再这么不知死活,我当真要忍得原地爆炸了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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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句话,丰川清告望着窗外划破夜空的惨白闪电,硬生生地咽回了肚子里,未敢直接宣之于口,生怕再刺激到这位祖宗。
“给我奖励。”
“纳尼(什么)?”
睦却充耳不闻,水灵灵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他,那澄澈的目光中夹杂着几分狡黠与期待,让丰川清告刚稳住的心神再次摇曳生姿。
“奖励。”
你折腾了半宿,临了还要找我讨要奖励?
丰川清告刚欲张口反驳,睦便抢先步继续宣告:“是给我……也给你。”
(此处删减的面目全非了,各位请移步君羊里面吧)
紧接着,女孩做出了个让丰川清告完全始料未及的举动。
(此处大段过审删减ooo字)
她?小睦?当下主导躯壳的,究竟又是小莫了?
丰川清告已然无力去分辨,亦或是打心底里懒得再去深究。
无论哪种人格,归根结底皆是怀中人千疮百孔灵魂的碎片。
他出一声绵长且沉重的叹息,(过审删减)粗糙的大拇指指腹顺势上移,动作极尽轻柔地摩挲、揉弄着女孩因沾染水汽而显得分外娇嫩的耳垂。
喉咙里滚出的嗓音,饱含着化不开的怜惜与无可奈何的妥协:“倒也绝非……非要喜欢到非双马尾不可的魔怔地步啦……小睦原本就生得容姿倾城,莫说梳成麻花辫,便是随意披散着,无论何等式,落在我眼里皆是好看的。”
听闻此言,女孩原本半垂着的眼睑微微抬起,清澈的眼眸里犹如落入了漫天星辰,微光悄然流转。
宛若在暗夜中跋涉许久的旅人终于寻到了指向标,得到了莫大且独一无二的肯定。嘴角原本僵硬抿起的微小弧度,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两侧逐渐扩散,最终在泛着病态苍白的脸颊上,绽放出一个足以融化隆冬冰雪的清浅笑容。
笑靥如花,大抵便是用来形容此时此刻的若叶睦。
拥着软玉温香,丰川清告心中自是如同明镜般通透。眼前相拥的女孩与自己的关系,确实如同脱离了既定轨道的狂飙列车,轰鸣着冲向未知的旷野,不同以往了。
自己好像如潜意识那样守住了,又好像没有。
虽然理智的残骸仍在脑海中疯狂拉响警报,但是,当丰川清告目光深沉地与怀中人近距离对视,定定地看着那双褪去阴霾、清澈见底的黄金瞳,目光又无可避免地顺着女孩因刚沐浴完毕、正散着清新柠檬香气的纤细脖颈一路下滑时……
刚刚才被潜意识强行镇压下去的荒诞画面,似乎又有着死灰复燃的苗头。他甚至觉得周遭的空气都变得粘稠滚烫起来。
“(过审删减)”
(过审删减ooo字)
一墙之隔的门外。
二房东佑天寺若麦正像只受惊又八卦的壁虎,整个人毫无形象地贴在单薄的隔音门板上。
穿堂风吹得她紫色短凌乱飞舞,可她却恍若未觉,两只猫眼般的眸子里满是不可思议与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
若麦一边听着墙角,心里一边疯狂打着问号。里面到底进行到哪一步了?
最初,屋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窗外砸在雨棚上的震耳欲聋。可随后,隔着门板,隐隐约约传来了床铺弹簧不堪重负的细微“吱呀”声,紧接着,便是衣物布料相互摩擦的窸窣动静。
若麦紧张得咽了口唾沫,心跳如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