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昨晚的若麦压根就没睡好。
被老板强行扔进房间并反锁后,这位好奇心爆棚的二房东起初像只壁虎一样死死贴在墙根听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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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隔音门虽然破旧,却偏偏将关键声音挡得严严实实。
她只隐约听见床铺吱呀作响以及老板沉重的喘息声。
在脑内剧场疯狂运转的加持下,若麦自行脑补出了一部足足有几十万字的带颜色小说。
想象着清冷高贵的若叶大小姐如何被老狐狸老板按在身下蹂躏,若麦越想脸越红,越想呼吸越急促。
在极度的八卦兴奋与某种不可言说的诡异燥热中,这位立志要赚够四十亿日元钓金龟婿的女主播,竟然鬼使神差地顺从了身体的本能。
于是,在彻底释放了积压的压力后,若麦浑身脱力,连睡衣都没来得及穿好,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直到此刻,刺眼的阳光打在眼皮上,加上丰川清告站在床头的巨大阴影,才勉强将她从混乱的梦境中拽出来。
她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坐起身来,紫色短炸得像个鸡窝。
“唔……早上了喵?”
“嗯……”
丰川清告的声音极其古怪。
阳光毫无遮挡地倾泻而下,两个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
若麦刚睡醒的大脑足足迟钝了五秒钟,直到她感觉到胸口传来一丝异样的凉意。
低头一看。
原本盖在身上的薄毯因为坐起身的动作,早已顺滑地滑落到了腰际。
(大段过审删减)
这大概宣示着被子没洗。
丰川清告眼角疯狂抽搐,理智告诉他现在应该立刻转头。
但(过审删减)本能却让视线在关键部位足足停留了零点五秒。
“咳。”
作为老板他干咳一声,极其生硬地转过身,迈着僵硬的步伐朝门外走去,一边走一边用毫无起伏的棒读语气宣告:
“我不打扰了,我先出去了。我什么都没看到,你继续。”
“砰!”
房门被重新关上。
留在床上的若麦,脸色如同开了染坊般精彩绝伦。从茫然的苍白,到煮熟虾子般的爆红,再到羞愤欲绝的铁青。
她一把抓起掉在旁边的枕头,狠狠砸在门上,心里犹如一万匹羊驼奔腾而过。
“混蛋老板!你明明就看光了喵!长针眼啊你!”
“我的清白!我的四十亿金龟婿梦想!全毁在这个老色痞手里了喵!”
在床上无能狂怒了足足三分钟后,若麦才手忙脚乱地套上卫衣和短裤,胡乱抓了两把头,气鼓鼓地推门而出。
走到大厅,刚准备张嘴向丰川清告索要“精神损失费”和“看光费”,她的话头却突然卡在了嗓子眼。
餐桌旁,若叶睦从床上走过来,端端正正地坐着,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牛奶,小口小口地喝着。
若麦眯起猫眼,如同雷达般上下扫视着这位大小姐。
脸颊微红,气色不错,甚至看起来比平时那副面瘫模样多了一丝鲜活的水润感。
若麦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睦放在桌下的双腿上。
走姿正常,坐姿端正,没有丝毫行动不便或疼痛的迹象。
所以……昨晚到底生了什么?
难道老板真是个太监?
还是说若叶大小姐天赋异禀恢复力惊人?
若麦走到餐桌旁坐下,抓起一片吐司狠狠咬了一口,眼神在正在对面低头喝粥的丰川清告和旁边的睦之间来回打转。
这两人之间的距离感……极其诡异。
既没有偷食禁果后黏糊糊的尴尬,也没有长辈与晚辈之间界限分明的生疏。
可恶!什么都看不出来!
这种掌握不到核心八卦的感觉,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她还怎么去拿捏老板?
“咳咳。”
丰川清告三口两口喝完碗里的白粥,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深色西装外套穿上,熟练地系好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