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玖在心里暗自腹诽,叫你“酱”是不是有装嫩?
我和小睦一样含你占便宜的嫌疑?但表面上面不改色,笑意盈盈地接下话茬:“好的,美奈美酱。你也唤我妃玖便是。”
女人们建立友谊的度有时候比翻书还快,只要找到了共同的爱美话题。
“我平时偏爱用poa的黑ba系列,加上定期去做些基础的院线理疗,纯天然的植物,比如说黄瓜敷脸。”
“黄瓜?长条的那种?”
“嗨一”
美奈美的话匣子打开了,神色也生动起来,“不过说来也怪,小睦这孩子,从小就不爱捣鼓这些瓶瓶罐罐,反倒对种黄瓜情有独钟。”
说到这里,美奈美似乎陷入了回忆,捂嘴轻笑:“说起来你们可能不信,当年我刚怀上小睦的时候,就曾做过个胎梦。梦见一只浑身碧绿的河童,非要塞给我一根顶花带刺的翠绿大黄瓜。结果生下来,这丫头果然天天抱着黄瓜啃。”
若叶隆文坐在主位上,常年混迹综艺节目的职业病犯了,顺势接住妻子抛出的梗,笑眯眯地补充道:“对对对,我记得特别清楚。当时美奈美正好接了一部医疗题材的晨间剧,成天在剧组连轴转。有天晚上她穿着剧组那套护士服就回家了,紧身的纯白制服,配上白丝袜……”
隆文老脸微红,眼神里透着几分中年男人的回味:“我记得那天晚上我们恰好在‘排练剧本’,应该就是那次折腾出来的动静……”
“咳咳咳咳——!”
丰川清告正端着杯子喝水,闻言差点连肺都咳出来。
老兄!你亲生闺女就坐在旁边!还有祥子和素世这两个成年少女!你们娱乐圈的人平时聊天尺度都这么奔放的吗?车门焊死直接在饭桌上飙车啊!
不过,护士服?排练剧本?
丰川清告一边疯狂咳嗽掩饰尴尬,一边在脑海中迅勾勒出长崎妃玖穿护士服的模样。那呼之欲出的水蜜桃身材,若是配上紧身制服……嘶。
然后又想到了素世穿上,如果是小睦我说停停,不能再想了,再想又要想到不该想的了。
若叶家这么喜欢护士?
改天得去秋叶原或者亚马逊上扫点货,把日程提上家庭晚间娱乐板块。老干部心里暗自盘算着,顺手扯过餐巾擦了擦嘴角。
见气氛因为隆文的黄腔而变得有些诡异的融洽,丰川清告果断出击,旁敲侧击地将话题引回正轨。
“隆文老弟果真一直是性情中人。”丰川清告顺了顺气,话锋一转,“不过话说回来,最近隆文老弟在几档王牌综艺上的收视率可是节节攀升,美奈美酱的新剧也是反响热烈。两位可谓是事业家庭双丰收啊。”
若叶隆文摆了摆手,苦笑着叹气:“害,综艺节目嘛,靠的都是些装疯卖傻的表面功夫,逗观众图个乐子罢了。美奈美那头也是成天被通告压得喘不过气。倒不如清告你……”
隆文目光微闪,意有所指地看着他,“最近孙小川会社的名头,在东京湾可是如雷贯耳啊。连续几波漂亮的股市阻击战,加上传闻中你们手握的顶尖ai技术,连财阀圈子里都有不少人在打听你的背景。丰川桑,你这是深藏不露啊。”
丰川清告心里咯噔一下,暗道正戏来了。
他收起方才的轻松,苦着脸长叹一声:“隆文老弟,人怕出名猪怕壮的道理你还不懂吗?我就是个运气稍微好点的俗人,误打误撞踩中了时代的风口罢了。”
“外界那些传闻,十句有九句是捕风捉影。如今这世道,人言可畏啊。指不定背地里,别人怎么编排我这个‘暴户’呢。”清告连连摇头,一副不堪重负的模样。
森美奈美放下酒杯,刀叉在瓷盘上划出一道极其轻微的锐音。
她抬起头,那双与睦极为相似却饱含凌厉气场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丰川清告。
“清告,关于你的传闻,我这里倒确实有个流传甚广的版本。”美奈美的声音转冷,餐厅里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几度,“你要听听吗?”
丰川清告迎上她的目光,嘴角微抿:“愿闻其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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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奈美视线缓缓转动,看了一眼端坐一旁的长崎妃玖,又看了一眼始终低头沉默的祥子,语气中透着毫不掩饰的讥诮与嘲弄:
“比如……某位被逐出丰川家的落魄赘婿,不仅彻底抛弃了亡妻留下的基业,任由亲生女儿在底层吃苦受累。自己却摇身一变,傍上了身价百亿的单亲富婆,改头换面靠着女人的资本重回上流社会……”
她红唇开合,连珠炮般吐出更加尖酸刻薄的字句:“还比如,这位昔日连酒钱都付不起的废柴,靠着亲生女儿在外面卖苦力拉车赚来的血汗钱苟活,转头又把祥子当成向新主子摇尾乞怜的筹码……”
“或者依靠偷窃丰川集团内部的核心数据与客户资料,跑去和外面的野心家们里应外合痛击本家资金,当个出卖旧主、毫无底线的商业间谍……”
“靠着那点勉强能看的皮相,将人家母女花哄得团团转,在财阀圈子里当个吃软饭的极品笑话……”
“甘愿勾结华国资本,充当出卖本土利益的和奸,做人家安插在东京湾的白手套……”
丰川清告默默听着,心里忍不住直呼内行。好家伙,这位国民女星私底下怕是把整个东京八卦小报的边角料全给包圆了。
最要命的是,站在不知内情的外人视角来看,她口中罗列的诸多罪状,条条框框居然还都能在逻辑上严丝合缝地闭环。
老子若是去写反派自传,高低得请美奈美女士来作序。
观丰川清告而生怜悯心者,菩萨也;生畏惧心者,君子也;生欢喜心者,小人也;生效法心者,乃禽兽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