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片刻,海铃举起双手。
“我承认,若叶桑。我确实对他产生了一些……不该有的企图。”海铃坦白得极其干脆,“但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现的吗?我自认为刚才的掩饰非常完美。”
小莫重新占据了高地,她忍不住翻了个巨大的白眼,语气里满是过来人的老气横秋与优越感:“还用得着现吗?只要是长了眼睛的女孩,谁大半夜不睡觉,换上紧身衣跑去跟踪一个老男人,还会因为一点风吹草动就脸红心跳的?除非你是去卖蠢,否则除了想白给,还能有什么解释!”
海铃被噎住了。她既感觉对方这套结合了恋爱脑和“身边统计学”的理论极其荒谬,却又悲哀地现,对方这个说法居然该死地契合了事实。
某人确实是有点邪门的熟男魅惑在身上的。
或许是血缘基因的缘故?海铃忽然想起丰川祥子那副清冷高傲、却总能让人不由自主想要靠近并产生好感的模样。这对父女,在收割人心方面,简直是如出一辙的可怕。
但祥子小姐有些时候把别人对她的性欲当成自己的魅力
“他……”睦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与探究,“是怎么拒绝你的?”
海铃愣了愣,随即苦笑一声。
在这个这两个女孩面前,似乎真的藏不住任何秘密。
她索性破罐子破摔,将丰川清告在小巷子里那番慷慨陈词、关于“年龄鸿沟”、“变态潜规则”以及“坚守底线”的说教,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听完这番转述,意识深处的小莫出一声嗤笑。
“果然,又是这套冠冕堂皇的说辞。”小莫语气里透着浓浓的幽怨,“满嘴的仁义道德,其实就是个胆小鬼,怕担责任罢了。(过审删减)。”
海铃奇道:“boss他真的(过审删减)拒绝过你?”
小莫委屈巴巴地(过审删减)了一声:
(大段过审删减)
海铃无语了。
她推了推墨镜,用一种极其客观的学术口吻评价道:“很难想象,在这个世界上,居然会有男人能忍住冲动,拒绝若叶小姐这般极品的容貌与身段。boss的自制力,确实远常人。”
“他不一样。”睦轻声反驳,语气笃定,“他不是那种人。”
??!
海铃叹了口气,没由地心神不宁。
她忽然觉得这间屋子里的气氛变得极其诡异——两个刚刚在同一个男人那里碰了钉子、被无情拒绝的失意少女,居然在深夜里达成了某种奇妙的战略同盟。
“先说好。”小莫重新掌握了主导权,她盯着海铃,出了严厉的警告,“我不管你用什么战术或者暗网手段,但在这件事上,必须要讲究个先来后到。叔叔是我们的,你不能趁虚而入,更不能破坏我们现在的平衡。”
海铃面无表情地反问:“为什么?既然boss不接受你,那我各凭本事争取,有何不可?”
小莫咬了咬嘴唇,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挣扎,也有无奈。
“因为我不想让yo伤心。她好不容易才重新找回一点笑容,要是让她知道我们为了争夺叔叔而大打出手,她会崩溃的。”小莫的声音低了下去,“而且……我也不想让叔叔为难。小睦她……更要顾及祥子的感受。如果事情闹大,祥子”
听完这番话,海铃沉默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看似任性妄为、实则将所有人的感受都小心翼翼背负在肩上的绿少女。
大家都在为了这来之不易的“归宿”而隐忍,她又何必去做那个打碎平衡的恶人呢?
“我明白了。”海铃走到床边,和衣躺下,背对着睦,“再睡点吧。明天还要去逛兵马俑。”
不知是不是她想的太多,绿少女好像情绪有些低落。
希望是她的错觉。
……
翌日清晨。
古都的阳光洒在钟鼓楼的青砖上,唤醒了这座沉睡千年的十三朝古都。
大部队用过丰盛的肉夹馍加胡辣汤早餐后,浩浩荡荡地杀向了举世闻名的秦始皇兵马俑博物馆。
宏大的地下军阵,数以千计的陶俑静静地矗立在坑道中,仿佛随时准备听从始皇帝的号令重新征战沙场。这等极其震撼的视觉冲击,对于这群来自岛国的少女们而言,比昨天在黄山看到的云海还要难以用言语形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desudua!”祥子趴在栏杆上,望着下方一眼望不到头的兵马俑军阵,清冷的小脸上满是震撼,“两千多年前的华国,竟然已经拥有了如此惊人的组织力与生产力。相比之下,同时期的日本还在弥生时代玩泥巴呢。”
长崎妃玖也戴着墨镜,赞叹连连地拍着照片,顺便在脑海里构思着如何将这种宏大的东方美学融入到孙小川会社未来的ai直播皮肤设计中。
“我是秦始皇。”丰川清告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然而,在这群兴奋的游客中,若叶睦的脚步却明显慢了下来。
她今天依然穿着那件宽大的防晒外套,头顶着渔夫帽。但从进入二号坑开始,她的脸色就变得异常苍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甚至连平时最爱啃的黄瓜都装在包里没拿出来。
“睦?”
祥子敏锐地察觉到了好友的异样,赶紧停下脚步,退回到睦的身边,关切地询问。
素世也凑了过来,从随身的包里掏出湿巾,轻轻擦拭着睦额头的汗水:“身体不舒服吗?是不是昨天的黄山爬得太累,今天又起了个大早,中暑了?”
“有点。”睦气若游丝地应了一声,身体微微摇晃,“但还好。”
一直走在前面负责解说和带路的丰川清告见状,立刻转身大步走了过来。他伸手探了探睦的额头,虽然没烧,但入手的触感极其冰凉。
“估计是低血糖加上疲劳过度。这兵马俑坑道里空气流通不好,加上人多闷热,小丫头吃不消了。”丰川清告当机立断,转头看向众人,“你们继续跟着解说员往前走,别坏了兴致。我带睦去外面的游客休息区透透气,喝点糖水缓一缓。”
“我也去。”素世满脸担忧,毫不犹豫地举手表态,“我留下来照顾睦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