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究竟脑补出什么惊天骇俗的情节了?
丰川清告砸吧砸吧嘴,深感青春期女儿的心思比量子力学还要难以琢磨。
他重重叹了口气,好端端的温情时刻被搅和得稀碎,心底不禁泛起阵阵空虚与疲惫。
就在他准备起身去厨房摸两罐打折啤酒借酒浇愁之际,茶几上的加密手机屏幕亮起幽蓝的光芒,伴随着微弱的震动。
丰川清告拿起手机,解锁屏幕。看清信息件人与内容的瞬间,他原本松懈的眉毛拧成了麻花。
思索片刻后,他站起身,走到走廊确认了祥子房间毫无动静,这才轻手轻脚地换下居家服,套上一件宽大的黑色风衣。连指纹锁都没敢按出声响,犹如夜行猫般悄无声息地推门而出,融入了东京初春带着凉意的夜色中。
……
与此同时,海景壹号的卧室内。
祥子脱去了鞋袜,蜷缩在宽大的双人床上。她双臂紧紧搂着母亲留下的白哥特人偶,下巴抵在人偶柔软的蕾丝裙摆上,目光呆滞地盯着窗外被雨水模糊的东京湾夜景。
“妃玖阿姨……很难孕育新的子嗣?”
这句话如同魔咒般在脑海中盘旋回荡。
祥子出身豪门,对人性中为了利益而不择手段的黑暗面有着远同龄人的清醒认知。她太清楚长崎妃玖在害怕什么了。
缺乏血缘羁绊,长崎妃玖便永远无法彻底掌控丰川清告这个深不可测的枕边人。即便两人如今靠着商业利益与黑账把柄互相钳制,但男人的心是最不可靠的变量。
父亲正值壮年,手握海量资本,兼具成熟男性的致命魅力。
外面不知有多少年轻貌美、如同饿狼般的女孩想要扑上来将他生吞活剥。倘若某天,外面的某位年轻女性为他诞下子嗣……长崎妃玖如今苦心孤诣构筑的家庭堡垒必将从内部瓦解。
好不容易!
好不容易才看着父亲从企图自杀的泥潭中重新振作,找回了尊严;好不容易才让素世在经历了乐队解散的绝望后,重新在这个重组家庭里找到了真心的笑容;好不容易,自己也有了一个无需每日在歌舞伎町拉人力车、能安心躲在幕后写歌编曲的避风港。
绝不能让这一切就这么毁了。
可是,长崎妃玖要如何破局?
如果阿姨自己无法成为孕育羁绊的载体……
那么
祥子脑海中猛然劈过一道闪电,一个不可思议地想法让她浑身战栗。
素世酱?
长崎素世,妃玖阿姨唯一的血脉,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同时,yo酱对别人的要求从来无法拒绝
以长崎阿姨的思维,倘若陷入退无可退的境地,她完全有可能暗中推波助澜,利用素世的内心
“不会这样的,我想太多了……简直是丧心病狂……”
祥子死死咬住下唇,力道之大几乎要渗出鲜血。她双手用力攥紧人偶的躯干,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不行。
自己绝不能(过审删减)
“我不能让这种荒唐事生……”
祥子喃喃自语,眼底是属于obivionis的冷酷与决绝。
为了守护仅剩的羁绊,她必须变得比任何人都要冷酷强大。
……
视线切换至月岛高级公寓的楼下花园。
初春的夜风带着水汽,吹拂着花坛里的常青灌木,出簌簌的响声。
丰川清告裹着风衣,做贼心虚般避开安保巡逻的路线,绕到喷泉雕塑背后的阴影处。
“我去,大半夜的不在家安生睡觉,非得跑到这儿来吹冷风,真当自己是铁打的?”
丰川清告刚站稳脚跟,便压低嗓音,充满无奈地冲着长椅方向抱怨出声。
昏黄的路灯光晕下,两个风格迥异的少女正并肩而立。
左边那位,穿着一件宽大的连帽卫衣,兜帽大半盖住了那头标志性的绿,手里正捏着一根洗得亮的小黄瓜,“咔嚓咔嚓”啃得津津有味。
毫无波澜的黄金瞳在黑夜里如同猫眼般反光,赫然是刚刚在保姆车里还“闭目养神”的若叶睦。
而站在睦右侧前半步位置的,则是全副武装的八幡海铃。
海铃早就褪去了舞台上贝斯手华丽的装束,换上了一身漆黑的战术防风服,小腿外侧绑着隐蔽的战术直刀,冷峻的面容被黑色口罩遮去大半,宛如一尊尽职尽责的暗夜护卫。
见到丰川清告现身,海铃微微欠身:“老板,晚上好。收到护送指令,人已安全带到。”
“别叫老板,现在是下班时间。”丰川清告烦躁地揉了揉眉心,走上前两步,没好气地瞪着还在啃黄瓜的若叶睦,“小睦,松田亲自送的你,怎么一转眼又跑到我这月岛来了?还非得把海铃也折腾过来当保镖?”
“还是说,小莫?”
喜欢素世家今天的饭请大家收藏:dududu素世家今天的饭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