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暗中收编八幡海玲、下达诸多涉及商业机密的间谍任务,接头地点也多半选在此处。
伴随着利用杠杆强行收购海盛国际、促成孙小川会社的诞生,丰川清告迎来了财富的指数级膨胀,跨越阶级成了身价千亿日元的大资本家。
手头宽裕后,他索性豪掷数千万円,将整栋物业连同地皮一并盘下,并收留了几位像刚才那位小哥一样脱北逃难、急需黑户庇护所的底层劳工,用远市场价的薪水换取他们的忠诚与闭嘴。
小日子清退外籍劳工的法案还有几年才颁布呢
现实就是如此讽刺。丰川清告时常暗自嘲弄,人一旦跨越了原始积累的门槛,财富的增长度便会快得令人胆寒。
妄图单纯依靠勤劳去致富,简直是资本社会最大的谎言。倘若勤劳真能换来阶级跃升,按照东亚社会的内卷程度,怕是连清扫大街的岗位都得找议员写推荐信才能入职。
念旧归念旧,大老板自然不会闲得慌跑去底层隔间“没苦硬吃”。
故而,这间经过重金改造的专属房布置得分外舒适。定制的真皮座椅、极的独立光纤,墙壁还加装了军用级别的防窃听涂层与独立的抽烟排气管道。
最核心的优势在于:隐蔽。此地完全脱离了大数据监控网的覆盖,是他能够真正卸下面具、自由呼吸的法外之地。
“呼……”进入房间后,丰川清告长长地舒了口浊气,转身看向正在打量房间的睦,语气放缓,“赶紧去盥洗室用热水洗把脸,别感冒了,今晚就在这里对付一宿。”
吩咐完小莫,他又将目光转向正熟练检查屋内各个死角与通风口的海玲:“海玲,任务既然完成,你也早些回去歇息吧?明天还得去花咲川报到。”
海玲检查完窗锁,转过身拉过一把电竞椅坐下,从战术口袋里掏出厚厚的复习资料,头也不抬地拒绝:“不必劳烦,我在旁边这张电竞椅上对付就行。高等部的课业繁重,我还要温习功课、预习期中测验的重点。”
丰川清告深知这丫头轴起来九头牛都拉不回,更何况她留下来多半也是为了充当某种程度上的“道德监督员”,便也懒得再费口舌驱赶。
门外传来极其轻微的三下叩击声。丰川清告拉开门,接过网管小哥送来的果盘。里面整齐码放着切好的静冈网纹瓜、草莓以及几瓶常温的无糖乌龙茶。
将果盘放在电脑桌上,丰川清告刚准备开启主机查看几支美股期权的盘后数据,身后却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不知何时,睦已经悄无声息地绕到了他的身后。
此时的她,眼神中褪去了方才路上的乖巧,小莫的人格彻底占据了主导。少女径直朝着丰川清告逼近,直到鼻尖几乎要贴上男人的胸膛才停下脚步。
“叔叔。”
少女轻声呢唤,同时探出白皙纤细的掌心,拽住了风衣的下摆。
丰川清告感受着胸膛前传来的温热气息,额头青筋直跳,嘴角勉强扯出一个僵硬的弧度,试图用长辈的威严镇住场面:“打住,今天条件简陋,我可不负责给你洗头、吹头了,自己搞定。”
小莫闻言,眉毛微微挑起,拖长了尾音出一声甜腻的质疑:“咦为什么不行?长崎阿姨和yo今晚都不在家,没有碍眼的监控和视线,叔叔明明应该更加需要释放压力才对呀?”
“咳咳咳!”
丰川清告被生猛的虎狼之词惊得连连咳嗽。
他慌乱地扫了一眼不远处端坐的海玲,压低嗓音呵斥:“少在这儿胡言乱语!大人的事情你懂什么?我平时修身养性,正派得很!”
“哦?是吗?”小莫偏着脑袋,目光毫不避讳地向下扫去,眼底满是狡黠的试探,“每次你不都挺舒服的吗?”
望着海玲从厚重参考书中抬起头、投来充满求知欲与看戏兴致的目光,丰川清告只觉头皮麻。他赶紧伸手按住小莫的肩膀,将她朝着盥洗室的方向推去,连哄带骗地下达指令:“今天给我乖乖听话,休要作妖。自己进去洗漱,洗完赶紧上床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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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莫撇了撇嘴,原本充满侵略性的眼神里闪过几分明显的失落。
但到底“若叶睦”还是深谙进退之道的女孩,并不糊涂,见好就收,懂事地点了点头。
小莫停在盥洗室门口,完全没有任何避讳的意思,双手交叉捏住卫衣下摆,毫不犹豫地向上掀起。
宽大的卫衣脱落,少女白皙紧致的腰线、以及贴身演出服包裹下的姣好曲线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
“转过去!进去再脱!”丰川清告第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忽然意识到海玲还在,倒吸一口凉气,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坐在电脑前的海玲终于停下了转动圆珠笔的动作。她合上复习资料,极其惊诧地望向背对盥洗室的丰川清告,又看了一眼已经走入浴室、毫无羞涩之意的小莫。
海玲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反光眼镜,与丰川清告无奈的视线在半空中短暂交汇。
片刻死寂后,海玲用陈述客观事实的死板语调,抛出了疑问:
“boss,事到如今您就别装了。”
“我装啥了?”
“boss,事到如今您就别装了。所以,这位若叶大小姐,还真就是您养在外头的姨太太?”
八幡海铃死板陈述的语调在宽敞静谧的包间里回荡,配上隔壁盥洗室里恰好传来的“哗啦啦”水流声,犹如一记闷棍,狠狠敲在丰川清告的后脑勺上。
丰川清告眼角狂跳,喉咙里仿佛塞了团干瘪的棉花,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
去去去,瞎扯什么荒唐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