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药了吗?如果伤到韧带,今晚不能勉强。我马上让家庭医生过来。”
“用不着。”
“把鞋脱下来,我看看。”
“不用。”
“墨提斯。”
祥子的语气沉了些。
睦躲不开,只能小声交代:
“其实……不是崴脚。”
“那是什么?”
“劈叉。”
休息室静了几秒。
若麦嘴角先动起来。
“劈叉?”
睦轻轻点头。
“地板滑开了。”睦说道,“腿有点酸。”
海铃走过来,在她小腿与膝侧按了几下。
“肌肉拉伸过度,关节没伤。”
“能演吗?”祥子问。
“可以。减少大幅跨步,台阶位置由我替她挡一下。”
海铃说完,转向睦。
“疼就说。”
睦点头。
若麦终于没憋住。
“所以你刚才为什么说崴脚?”
“比较简单。”
“可你连哪只脚都没想好。”
睦沉默。
祥子拿出手机,像是准备给父亲消息。
松田恰好从门外走进来。
“距离登台还有四分钟。”
她扫过围在中间的几个人。
“生什么了?”
“轻微拉伤。”海铃说,“不影响演出,我会调整站位。”
“确认?”
“确认。”
松田看向睦。
睦也点头。
“能演。”
“好。其余事情下台再谈。”
松田没浪费时间追问。她让服装师替睦系好最后两条绑带,又把面具递过去。
“全员准备。”
走廊灯光切换成暗红色。
场内的说话声渐渐压低。
五名少女戴上面具,沿后台通道走向升降台。睦仍旧迈得小心,海铃走在她右侧,恰好挡住工作人员望来的视线。
若麦抱着鼓槌,嘴里还在小声念叨。
“一公开演出就劈叉登台,ortis小姐的艺人生涯很有话题性。”
“闭嘴。”祥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