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世靠在母亲膝边,停顿片刻。
“算是吧。”
“不能告诉妈妈?”
“以后再说。”
长崎妃玖的手稍稍顿住。
“好。”
妃玖未追问。
“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
门锁再次响动,丰川清告提着公文包回来了。
素世从地毯上站起,几乎是小跑着去了玄关。
“老师,欢迎回家。”
丰川清告刚换好鞋,手里的公文包便被她接了过去。
“今天这么热情?”
“平常不热情吗?”
“平常更像酒店大堂经理。”
“那yo你可以给小费。”丰川清告开玩笑道,
“公司股票分红还不够?”
“不够。”
素世拿出他的拖鞋,用脚尖推到面前。
“你今天迟到了二十七分钟。”
“产业座谈后的材料多,我在车上签完才回来。”
“所以迟到二十七分钟。”
“我给龟田打过招呼。”
“龟田先生又不回家吃饭。”
清告看着她。
素世今天确实与平常不同。
她仍然细心,却少了平日里刻意维持的成熟。说话带着些不讲理,眼睛亮着,像终于允许自己做回家里的孩子。
丰川清告迟疑半拍,抬手摸了摸她的头。
头被弄乱,素世也不恼。她抱着公文包走向客厅,脚步轻得几乎要哼起歌来。
丰川清告站在玄关,心里泛起柔软的酸意。
或许是错觉。
素世今天终于像个小女儿了。
不是妃玖安排在他身边的助手,不是企划部里穿着高跟鞋的年轻主管,也不是总用懂事掩盖欲望的少女。
只是等家长回家,抱怨他晚了二十七分钟的yo。
丰川清告想起宴会上若叶隆文说过的话,别人愿意靠近,不等于自己有权占有。女孩肯在他面前露出脆弱,也不代表他可以把依赖当成爱情的凭证。
他在心里把念头压稳,脱下外套。
“晚饭好了吗?”
厨房里传来祥子的声音。
“多桑,你回来只会问吃饭吗?”
“祥子酱今天也在?”
“失望了?”
“惊喜。”
“你的语气听起来只有前两个字desuduap>“那是因为你切的黄瓜太厚。”
素世抱着公文包回头。
“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