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笑得很轻松。
另一个我,学业这块你能搞定不?
安柏不想暴露自己是个文盲,只能指望另一个自己能帮她撑住这面子。
黑安柏:行吧,既然你这么诚恳地求我,我也不是不能给你补课。
这些东西稍微学学就会了,又不费什么力气。
谢谢你,另一个我。
安柏松了口气。
她才不想当什么文盲美少女,而且这还会毁了她希儿老婆的形象……等等,量子之海时期的希儿,好像也是文盲来着……?
两人对咒术师学校一窍不通,五条悟趁着赶路的功夫,顺便给他们介绍学校和接下来的安排:“这里就是东京咒术高专,日本唯二的咒术教育机构之一。
表面上是私立宗教学校。”
宗教学校?日本还有这种学校?
在这个国家,别说宗教了,连黑道都能光明正大存在。
毕竟连那种组织都能合法运营,比起这个,宗教反倒显得顺眼多了吧?
黑安柏帮忙解释。
怎么感觉她比我懂日本啊……
五条悟不知道她们心里的交流,继续往下说:“这里不少咒术师毕业后都以此为据点活动。
学校不只是搞教育,也执行任务,做后勤支援,在咒术界地位很关键。”
顿了顿,他说明他们接下来要去的地方:“我们现在去见的是这所学校的校长。
你们俩都得表现好点,否则会有可怕的事生。”
“可怕的事?”
虎杖悠仁来了兴趣:“什么可怕的事?不准入学?”
“哈哈哈,正常来说是这样。
但你们两个情况特殊,不让你们入学就等于把你们放养。
不管高层还是校长,都不会想看到那种局面。”
五条悟笑呵呵地说:“不过要是你们的面试出了状况,就算没被退学,活动范围也会被限制吧。”
“唉……”
虎杖悠仁嘴角抽了抽。
那不就是变相坐牢吗。
夜蛾正道那话一出口,安柏心头就揪紧了。
按原着里夜蛾的脾气,她现在这副样子,怕是要被卡住。
五条悟那o度的视角把俩人那点紧绷全看在眼里,嘴角微微一翘。
三个人各怀心事,推开了一扇门。
门里头黑得跟总监部的会议室一个德行。
就几根蜡烛飘着昏黄的光,勉强能看清东西。
一个戴墨镜的大块头男人穿着正装,盘腿坐在最前面的地板上。
他手里捏着针线,正缝着一个长得又丑又萌的布偶。
旁边还堆了不少做好的。
这糙汉配布偶的画面,看得虎杖悠仁眼睛都瞪圆了。
“你来晚了,悟。”
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