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社因为太久没人打理,到处是破败和荒芜。
跟上回不同,这只特级咒灵的咒力虽然铺满了整个神社,却没有展开领域。
它的气息无处不在,安柏一时间也锁不定它的位置。
她一步步往里走。
那只咒灵早就盯上她了。
确认了另一个猎物没有跟进来的打算,它再也压不住那股躁动的欲望,直接出手。
下一秒,一只巨大的利爪凭空出现,裹着咒力,悄无声息地朝她撕来。
那爪子大得足够把她整个人撕碎。
但安柏甚至觉得没必要躲。
一把和她体型相当的镰刀瞬间出现在手里。
她侧身一闪,借着转身的惯性,镰刀顺势砍向那只爪子。
鲜血像雨一样洒开。
镰刀毫无阻碍地切断了爪腕。
安柏在看到血花的瞬间,直接将身体转入量子化状态,避开所有飞溅的血滴。
明明咒灵死掉就会消散,居然还有血……
“呜——!”
一声沉闷的嘶吼从神社深处炸开。
惨叫声从爪子抓来的那个方向炸开。
一只体型大到离谱的狐狸,就这么撞进安柏视线里。
“狐狸样子的咒灵?”
安柏有点懵。
按道理说,咒灵长什么样,取决于人心对什么东西最恐惧。
大概是稻荷神社的关系?
黑安柏一点不惊讶:日本遍地都是稻荷神社,农业和商业的神嘛,谁都能拜上一拜,谁都能往里塞点供奉。
也是。
被砍掉的爪子化成黑乎乎的咒力,散了个干净。
紧接着,那头棕毛大狐狸重新往伤口上灌咒力,断爪又长了出来。
它眼里全是恨,下一瞬,又消失在原地。
安柏差点脱口而出——这术式跟我挺像啊。
弄死它不算难。
黑安柏一眼就看穿了:这咒灵的根子在咒力上,咒力能拼成它的身体,咒力也能拆开。
别的咒灵得死透了才散成咒力,它不用,活着就能以咒力形态躲着。
安柏这下反应过来了:“所以它在神社里铺了那么多自己的咒力——整个神社,都是它能打也能躲的老巢。”
算你脑子还行。
黑安柏点了个头,挺满意。
黑安柏说得没错,这咒灵的术式确实是块硬骨头。
除非有人能一口气把整个神社轰平,不然基本拿它没辙,只能等它露头的时候才有机会砍上一刀。
可偏偏……
这个麻烦,正好撞在安柏手里。
太虚剑气能吞周围的能量自己用,这咒灵在安柏面前,纯粹就是送上门的外卖。
加上之前那一手,五条悟已经认定她对咒力的操控天赋爆表,也不算人设崩塌。
想到这,安柏干脆运转剑心,把神社里飘着的咒力,猛地吸过去——
全往黑安柏那边灌。
别往我这儿倒垃圾!
黑安柏直接骂出声。
可其他地方也放不下啊……
安柏有点理亏。
但符华一直不让她碰咒力,更别说吞咒力了,今晚八成得被拉进羽渡尘里揍一顿。
想来想去,也就黑安柏那儿能存。
黑安柏哼了一声:没了我,你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