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之律者的核心就在手里攥着,想变个死生之律者随时都能变。
只是怕下手没个轻重,把宿傩跟虎杖一块儿送走,这才先用着彼岸之扉。
四周阴冷得渗人。
咒灵的领域里到处都弥漫着那东西的气息。
安柏定了定神,勉强辨认出虎杖悠仁的咒力方位,顺着那股气息直线冲刺。
说白了就是拆墙开路。
可还没等她拆几面,这座除了大一无是处的领域就开始摇晃。
没有灌注术式的破玩意儿,跟纸糊的一样,渐渐崩碎,露出了建筑本来的样子。
这下省事了。
安柏直接相位穿梭,落到了她感知到虎杖咒力的位置。
刚站稳,抬眼就看见宿傩正悠哉地把手从胸口。
破碎的内脏碎片沾着血,顺着他的指尖往下滑。
安柏胃里一阵翻腾。
她眉头拧成一团,脸上压不住怒意。
“突然蹦到我面前,是瞬移类的术式?”
宿傩自然也察觉到了咒力的波动,看着落在身边的少女,脸上浮出戏谑的笑:“可惜啊,你来晚一步。
这小鬼已经出不来了。”
他故意伸出右手,展示上面残留的血肉。
“那小子要是强行换回来,当场就得死。”
宿傩脸上的笑越来越兴奋:“这下我可算彻底解放了。”
“悠仁前辈随时能换回来。”
安柏记得虎杖的意识在慢慢恢复,但说不准具体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就先试探着开口:“心脏的事不用操心,希儿觉醒了能治愈身体的术式。”
两面宿傩的脸色当场垮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场面还是没什么变化。
“呵……呵呵呵……”
嘴角咧开的弧度越来越大。
“哈哈哈哈哈哈!”
两面宿傩已经压不住那股兴奋劲儿了。
抓着手的那只手掌上突然裂开一张血盆大口,把手指吞了进去。
凑够三根手指力量的两面宿傩,满脸都是杀意。
“虽然不清楚怎么回事,但只要在那小子醒过来之前宰了你就行了吧。”
他简单明了地说出了接下来的打算。
那副笑脸加上四只眼睛的鬼样子,让安柏浑身毛。
真特么丑。
“本来想好好折磨你,还有你体内那只诅咒的。
不过算了,反正这个时代能给我找乐子的人肯定不少,我就战决吧。”
宿傩双手结出阎魔天印,浑身咒力瞬间炸开。
下一瞬,一尊巨大的神龛在他身后拔地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