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本来只是想探探口风,结果一脚把自己踹到悬崖边上了……
得想办法让这金毛自己琢磨明白。
但眼下不是好时机。
幽兰黛尔人直归直,却不傻。
就算现在没反应过来,过后也肯定能意识到自己是在拿花御当话头引导她。
所以琴里不能直接点破。
等梅比乌斯出招吧。
到时候她见招拆招,再借士织的嘴不经意间透露出去。
琴里脑子里转了好几圈,太阳穴突突地疼。
天命,或者说梅比乌斯,对她们姐妹是铁了心要拿到手。
琴里不指望拉塔托斯克能护住她们,只盼着将来进去时不至于两手空空,能多抓点实权。
这场对话,算是给她敲了记警钟,也狠狠上了一课。
她能在拉塔托斯克混得开,不止因为特殊身份。
一个是精灵,另一个是能封印精灵的唯一人选。
更重要的,是那边对她态度本就偏向哄着。
但凡琴里表现出半点不爽,没人会继续施压。
可梅比乌斯不一样。
这女人压根不把精灵当沟通对象来看。
她眼睛里那点东西,清清楚楚写着“研究”
两个字。
琴里咬住嘴里的棒棒糖,牙齿几乎把糖块崩碎。
试探是试探出结果了。
可这个结果,把她自己架到了火上烤。
这摆明了是警告……操。
安柏没怎么听明白这两人的暗中过招。
她在咒术界已经是一言九鼎的存在,压根没人敢在她面前耍花招。
高层斗争那种弯弯绕绕的玩意儿,跟她八竿子打不着。
但直觉还在。
从黑安柏那撂下的几句话里,她隐隐觉得琴里现在的处境,不大对劲。
“要是丽塔在就好了。”
安柏忍不住想起丽塔那张嘴,三两句就能把局面拆得清清楚楚。
今天的事到这里基本结束了。
结果烂得没眼看。
连士织都能看出琴里的情绪已经沉到了谷底。
安柏没多留,领着折纸就离开了五河家。
她真没想到,一次普普通通的串门,能把折纸和琴里两个人都整得自闭。
另一边,丽塔终于把日本两方的势力应酬完。
她手痒得想打人。
还好没带幽兰黛尔过来。
那群政客的嘴脸,自己看了都犯恶心,要是让她撞上,怕是当场要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