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有啊?”
被点到名的有些懵,他父亲是夏氏集团下游公司的负责人之一。
可以说是靠着夏家吃饭的。
见所有人都看他,尤其是刘总和言少。
王健大脑飞运转,马上领悟过来夏烁金的意思。
这是让他顶包!
可言少和刘总都在看他,他怎么敢?
这和要他命有什么区别?
“王健,你胆子肥了?”
“你父亲知道你这么做吗?”夏烁金再度开口,声调说不出的森寒。
王健双膝狠狠砸在大理石地面,脸上失了血色。
他不顾膝盖锥心剧痛,俯下身便对着夏烁金重重磕头。
“夏总我、我知道错了”
一下又一下,额头结结实实撞上去,每一下都见血。
他抬起头,上下嘴唇打着颤,手足无措的攥紧衣角,眼神惶恐不安。
夏烁金手里,有他从公司做假账的把柄,宴会前将证据文件从线上给他看过。
oo万。
他家私生子众多,父亲绝不会保他而得罪夏家!
这事若是传出去,夏家若是追究,他牢底都要坐穿
夏烁金冷笑:“跟我哭什么,白小姐又不是我女朋友。”
“你胆子是肥了,造谣敢造到刘总身上,嗯?”
王健得到暗示,面子都不要了,忙调转方向,朝刘时翊和言司珩磕头。
沉闷的磕碰声接连不断响起。
他磕一个头,再抬起时就往自己脸上扇一巴掌。
“刘总,言少,都是我嘴贱!”
“是我告诉夏总和夏小姐那些的!”
“求您二位看在我是小人物,人微言轻的份上饶我这一次”
言司珩皱着眉头,他是家里独苗,备受宠爱,自是理解不了这人的行为。
王健额头磕的青紫,血糊了一脸,一遍遍用力认错。
言司珩摆了摆手,有些心软:“既然”
刘时翊打断,“王健是吧?”
“我让法务部联系你,你造谣我,受损的不仅仅是我个人,也是刘氏集团的形象。”
“股票跌宕,你是要承担损失?”
王健吓软了腿:“不,刘总,不是我!”
“我不能承担这个责任!”
夏烁金脸色沉下来,“王健,你想清楚再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