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柯走后,沈淮之脸色沉下来,连叶璇玑也带着点凝重。
“清禾,抱歉让你看笑话了。”沈淮之开口道:“你不用担心,明天订婚宴他肯定不可能乱来!”
“没事的爸,都是一家人。”白清禾面色如常,似是早已习惯男人偶尔的抽风。
叶璇玑欲言又止,沈曼柯的脾气她还是有所耳闻的。
他脾气古怪,偏执狂傲,从不把礼法放在眼里。
他会喜欢上自家儿媳妇,她只能说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毕竟涉及沈曼柯,就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没事的,爸妈,有我在。”沈星眠先一步出声。
“好了,明天可是重要的日子,你俩快回房间休息去!”叶璇玑催促道。
沈星眠温柔拉起女人,冷白长指紧密嵌入她指缝中。
他回头看着自己母亲一脸不耐:“知道啦,啰嗦。”
直到两人的背影完全消失在餐厅,叶璇玑才彻底沉下脸,冷声警告一旁的男人: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明天订婚宴现场,沈曼柯绝对不能出现!”
沈淮之也被他气得够呛。
按伦理上说,他作为小叔怎么能觎自己侄子的女朋友?
听起来好像还不止一次!
“都怪我,爸临终前交代我照拂好他,你知道的他那方面有病”
叶璇玑沉默片刻,嘴唇抿紧。
“对了你前些时日为他俩算的卦,可有迹象了?”沈淮之问道。
叶璇玑点头,“是好的。”
沈淮之松了口气,“那就好,总归是正缘。”
“活到我们这岁数,孩子能平安幸福比什么都强。”
叶璇玑瞳孔幽深。
卦象是好的没错,可极乱这种卦象让她想起了二十多年前那个女人——元夕。
在白清禾的卦象显示里,光是来自他们沈家的姻缘就有两个,且都是正缘。
其中一个自然是沈星眠,那另一个便是沈曼柯了。
叶璇玑忧心忡忡,突然腰间缠上一双大手。
“别担心了,明天我让人看着曼柯,出不了岔子。”
第二天清早。
“老婆醒醒。”
“嗯?”白清禾迷迷糊糊被戳醒,刚睁眼,一大捧黄玫瑰映入眼帘。
她眼皮掀开一条缝儿。
沈星眠捧着玫瑰立于床边,一身纯手工剪裁的深灰色高定西装,黑色碎有几缕垂在额间,冷白细腻的皮相裹挟着深刻眉眼,高挺鼻梁下薄唇撩人魅惑。
男人见她半梦半醒的可爱样子喉结滚了滚,莫名有些燥热。
他将花放到化妆柜上,伸手去抱她,语气宠溺得快化开:“老婆快起来吃饭了。”
“吃完饭好化妆,咱们出去酒店。”
沈星眠激动的眼尾泛红,小心翼翼抱着怀里的女人像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他帮她洗漱好,又一路抱去餐厅,佣人见少爷高兴便自觉退开了。
白清禾余光瞥了一眼餐桌,惊呆了。
翡翠虾仁、蒜瓣鱼、糖醋八爪鱼、辣炒蛏子、生腌酱蟹、清炖羊排足足十几种菜。
“”
女人小声抗议:“我不吃啦,脸会肿的”
“要吃的,乖,订婚仪式全京圈的人都要来,吃了这顿要抗很久的。”
“老婆张嘴,我喂你。”沈星眠嗓音像含化了的春水,温柔缱绻。
女人只好妥协的叹口气:“就吃一点哦,还没做妆造呢。”
男人笑意从眼里溢出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