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总,这次算我言家欠你一个人情。”
“还有我元家。”
男人深邃的眉眼半隐在阴影里,眸光紧紧盯着台上穿白裙的女人,至于旁的人在说什么,他好似没听到。
刘常乐却高兴坏了,“刘时翊,言老和元老跟你说话呢?你没听见?”
他想的很简单,刘时翊这个逆子再过阵子便要去国了,国内的公司就让他的小儿子刘一杰来掌管。
言老和元老的人情若换成项目,刘一杰在国内定能混得如鱼得水。
他话音刚落,便被一道冰冷的视线封住了喉咙。
随即一把枪抵在了他脑后。
“脑袋不想要了?敢这么和刘总说话?!”
是k蛇,他不知何时绕到了刘常乐身后,面露森寒,拿着枪的手却格外老道。
言老和元老第一时间看到了他,并未吭声。
刘时翊能降服k蛇,他们并不觉得奇怪。
“你他妈谁啊,我是他老子!”刘常乐冷汗从额角流下,但这会熟人太多,他可不能当众露怯沦为笑柄。
k蛇余光瞥向倚靠在座背上的男人,见他点头,他目光一寒
“你!”
刘常乐还没骂完,一记手刀精准劈在他后脑,他整个人朝桌面上砸过去,头重重磕在桌面上出震响。
“爸!”刘一杰这会才敢扑过去,将昏过去的刘常乐扶正,怒视坐在对面的男人。
但也只敢怒视了,前车之鉴就在他怀里。
许总和那一圈看好戏的宾客纷纷噤了声,谁也不想步这个后尘,刘时翊的‘狠辣’、做事不留后路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
他就是这样一步步把老刘总斗下台,赶出了刘氏,公司高管更是全方位大清洗,没留一丝余地。
男人西装袖扣松松挽到小臂,冷白指尖夹着一根烟,火星在黑暗里明灭一闪。
他垂下冷白眼皮吸一口烟,缓缓吐出细密白雾,冷淡眉眼直勾勾盯着台上,似是在思考什么。
就在言老爷子忍不住皱眉,甚至想不顾这张老脸亲自上台抓人时,男人忽而开口:
“我可以让今晚所有的媒体闭嘴。”
“条件是,这个人情归她。”
言老爷子倏地瞪眼,苍老的声音带着闷在胸腔里的怨气:“言家的人情就让你这么用的?!”
这不只是一个人情这么简单。
有这个人情在,即便他再恼怒这个女人,也无法对她出手!
言老爷子心底恼怒,可他明白,今晚来的媒体大拿o隶属于刘氏集团,若想要这件事悄无声息,只能答应!
刘时翊没吭声,沉默地抽烟,冷峭俊脸几乎淹没在烟雾里。
“好,我答应你。”
眼见着台上的士兵越来越少,整个订婚宴现场乱成一锅粥,言老不得不拿出通讯器,再次调人。
沈星眠当下不再犹豫,拉过女人细白手腕。
“老婆,跟我走。”
小姑娘愣了愣,视线在三个男人激战的身影上停留一瞬,转身跟着男人离开。
沈星眠松了口气,心下一暖。
还好,她还是愿意留下的
还好,他早有准备
订婚宴开始前,叶璇玑塞给了他两张f国机票,说是以备不时之需。
当时他还觉得奇怪,机票的起飞时间和订婚宴重合,虽然觉得奇怪,但他还是顺手塞进兜里了。
“别让他们走了,杨煜!”
言司珩急得大叫,可他受了伤还被两个士兵围住分身乏术。
杨煜同样心急如焚,他刚解决完一个,又是一队人冲了上来
沈曼柯更惨,已经快要被扔下台了
“草!他俩不会去领证了吧?!”
言司珩几乎是吼了出来。
他声音大,宾客堆那头听得一清二楚。
刘时翊眉眼愈冷峻,转向身后的肖特助吩咐道:“通知民政局,今天姓沈的不接待。”
肖特助领命,立刻转身出去。
随即男人视线移到前排桌子,叶璇玑双腿交叠,丝毫不显慌乱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烟身,倏地掐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