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瞬间后悔的想抽自己的嘴。
心疼男人会倒霉一辈子。
女人阖上眼,冷哼一声:“那你来吧,就当我还你”
看着她视死如归的样,沈曼柯气得笑,冷白大手掀开kitty,眼神幽深晦暗:“我看看肿了没有。”
“你别看!”
她刚想支起上半身推他,男人修长手指已经拨开那层保护。
他看完,清隽俊美的脸黑成锅底,纤长眼睫垂下遮蔽眼睑,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直线,嗓音暗哑透着一丝薄怒:“我去拿药。”
他说完噌地一下起身,离开房间。
白清禾僵直的背脊得以放松,她噔噔噔地跑下床想去锁门,刚走到玄关才想起来这门是指纹解锁的
安全系数极高,外人是万万不可能闯入的。
可这个“贼”他是内人啊!
沈家设计这一点的时候,显然没考虑到这一点。
沈曼柯的指纹可以打开沈家所有的门。
小姑娘只好懊恼的躺回去。
没多会,沈曼柯拿着药箱轻手轻脚的摸了回来
他拿出一次性医用手套带上,从药箱里取出棉棒和杀菌液,表情严肃:
“公主,最近不要用花洒直冲这里。”
小姑娘娇媚的小脸红到脖子根,轻轻点头。
杨煜已经帮她涂过一次药了,不知道是他涂的药不对还是手法不对确实痒痒的。
沈曼柯拿着杀菌液往棉棒上一喷,清瘦修长的手指脱掉kitty,声音带着诱哄:“有点凉,公主忍忍。”
“嗯”
棉棒探入的瞬间,冰凉的触感让她心尖颤。
“沈曼柯”
女人细白小手抓住男人小臂,他肌肉紧绷的厉害,狭长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她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连忙松了手。
“凉吗?”他哑声道:“忍忍就好了。”
他抽出棉棒,又用杀菌液打湿一个,在软肉边缘杀菌。
涂药膏时,她紧张的不敢看。
男人呼吸烫得厉害,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
“公主,用不了这个,你怎么补偿我?”
刚涂完药膏,沈曼柯合上药箱钻进被子里,清隽的脸贴着她颈窝。
白清禾阖着眼不理他,假装没听见。
细白小手却被握着,贴到他线条分明的腹肌上,她被烫得指尖蜷缩像抽回去,男人强硬的握着,按着她不让动。
“公主,手还是这里你选一个?”
男人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到她唇上,薄薄一层的眼皮垂下,嗓音暗哑:“我当然希望是这里”
小姑娘杏眼猛地掀开,奋力摇头。
男人笑声暗,尾音带着蛊惑人的钩子:“好,那就听公主的,那今晚就用手”
细白小手被男人大力扯住,向下
一声声低喘在从他喉间溢出,声音像从喉咙直接震出来,沙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
“公主”
他叫的又轻又哑,尾音带着一丝压抑到极点的颤抖,“跟怎么跟妖精似的,这么勾人?”
“”
昏暗的房间,沈曼柯像一头蛰伏在黑夜里的野兽,狭长的眸子半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