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宛如凝滞。
她干笑了两声,“我是用你的名头,吓唬她的。”
“嗯,我知道。”男人又亲了一口,小心翼翼的敛起占有欲,“那天在车里,我是真的想过把你圈养起来。”
“可那时候我和言司珩正在冷战,你那个时候就对我???”
她杏眼瞪圆,不可置信。
男人又散漫不羁的嗯了声,眉峰微挑:“很奇怪?你应该对你的魅力有些自信。”
“你总是冷着脸,让我怎么有自信啊!”
她蹙起眉责怪道:“你那么好几次都忍着不碰我,我还以为你嫌弃”
她还没说完,就被男人咬住耳垂吹了口气。
“嫌弃你还帮你k?”
她娇媚小脸迅攀红。
小拳头往男人胸口捶了两下,细白小手就被他握在掌心了。
那一截瓷白手腕,皮肉细嫩的惊人,男人眼神又暗了几分,带着薄茧的指腹细细摩挲着。
“没法开口给你名分,所以不想被你知道。”
女人背脊绷直,淡淡的不爽浮现在脸上。
她悠悠开口:“那你怎么不一直忍着,现在就能给我名分了?”
“你别忘了,我现在已经是沈星眠的未婚妻了,晚了晚了。”
男人眸光陡然阴沉下去,薄唇勾起森然弧度,他冷白大手猛地扣住女人下颌,威胁道:
“订婚可以,你敢嫁给他,我就让沈家破产,再把沈星眠关一辈子,直到我死。”
她刚想问,为什么是关沈星眠?
按小说里,他可是妥妥的霸总啊,不是应该上演强制爱,关她么?
但女人转念一想,她怕拘束,随即释怀了,还是关沈星眠吧。
威胁完了,男人见她沉默以为是生气了,赶紧捋了捋毛,诱惑道:
“我听杨承山给你打电话,要沈家的配方,让沈曼柯给你造个假的就是,以他的能力拖个把月不被现并不难。”
她这才提起了兴趣,嘟起的小嘴转为甜笑,声音也软软糯糯的:“领导有何高见?”
他既然说了日期,那便肯定已经想好了在一个月内收拾杨承山的办法。
刘时翊指了指自己冷白如刀削般的侧脸,嗓音低哑暗沉:“嗯?”
小姑娘当然秒懂,细白藕臂主动环住男人脖颈,很香很软的吧唧一口亲上去,杏眼巴巴的望着他:“领导,现在可以说了吗?”
刘时翊低笑着把她圈紧,“你觉得杨承山现在最缺的是什么?”
小姑娘歪着头想了想,犹豫道:“他有血鲨支持,官场的关系应该是不缺的。有关系就有项目,他最缺的是启动资金,是钱。”
“聪明。”刘时翊揉了揉女人乌黑浓密的顶,宠溺道:“他缺什么,你就给他什么假象,你尽管去做,有我兜底。”
“一个月内,战决。”
白清禾眸子亮了起来,一个有了模糊轮廓却还并未成型的计划浮现在脑海中。
她试探着问:“做空壳投资公司,他能查出来吗?”
“那要看在谁名下。”
刘时翊点上一根烟,起身离她远了些,散漫不羁的倚靠着落地窗,冷眸流转着光华:“刘一杰刚回国,正是创业的好时候,作为哥哥,理应支持。”
“”
她笑了笑,这男人真是好哥哥的典范。
她听言司珩说过这个刘一杰,从小便惯会拜高踩低,跟在他屁股后面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