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局撤空。
江执初捏着茶杯,偏头看向沈易骁。“书房。下一盘。”
沈易骁颔,迈步跟上。
程瑜一把薅住江似雾的胳膊,拖进卧室,地反锁房门。
来,手伸出来。
她从抽屉翻出一罐祖传猪蹄膏,给江似雾涂手。
“这冻伤怎么搞的?没戴双层手套?天天在营区过野人日子?”
做测试嘛,来不及……
涂着涂着,眼睛越瞪越大。
江似雾。
我认真问你。这种满级人类——长得帅、底盘稳、投喂式伺候、修制氧机跟修乐高一样,吃饭还知道给你剔排骨。
程瑜放下猪蹄膏。
你们单位还招人吗?
江似雾嘚瑟地翘起脚尖。
那当然,你女儿的眼光——
别飘。程瑜白了她一眼,“妈不瞎。那小子看你的眼神,恨不得直接把你揣兜里焐着。”
江似雾耳根又开始烧。
程瑜涂完药膏,拧上盖子。
突然皱眉。
哎,这屋开了暖气,你穿这么高领干嘛?不热?
江似雾浑身炸毛,双手死死按住领口。
“不热!我体寒!”
“体什么寒!脸红得像猴屁股,松手!我看看是不是捂出疹子了!”
“没起疹子!”
晚了。
程瑜动作极快,一把勾住毛衣领口,往下猛扯两寸。
锁骨上方。
一枚暗红色的圆形印记赫然刺目,边缘泛紫。
遮瑕膏早被暖气烘化,顺着皮肤纹理斑驳脱落,将底下的暧昧痕迹暴露无遗。
程瑜瞳孔地震。
江似雾!!!
妈我能解释——
大冬天的!你脖子上怎么长了个这么大的毒蚊子包?!
江似雾大脑疯狂运转。
对!蚊子!军营里的蚊子特别大,变异的那种,冬天都不死——
变异个鬼!程瑜一巴掌拍上她后脑勺,你拿我当瞎子?!我教了二十年的学生!班上那些早恋小兔崽子什么花样没见过?
江似雾把脸埋进枕头。
社会性死亡。
姓沈的!!!程瑜站起来就要冲出去。
妈妈妈妈——江似雾一把抱住她妈的腰,你冷静!留点面子!
我冷静?!你给我松手!老江!——
没有!就亲了一下!真的就一下!
程瑜胸口剧烈起伏。
瞪着女儿。
你给我老实交代。到底亲了几次?
江似雾!
江似雾抱头缩回床沿。“妈您小点声,隔音不好……”
我偏不!
程瑜一把拉开卧室门,冲着书房方向扯着嗓子喊:“老江!你来看看你闺女干的好事!”
江似雾一个箭步扑上去捂她妈的嘴,两人在门口扭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