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易骁右手扣着她的腰窝,拇指隔着薄料在她腰侧画圈。
“造儿子”三个字,在气密门封死的医疗舱里砸出回声。
江似雾后背抵着他的胸膛。热气隔着作训服透过来,烫人。
她没躲。
指尖反向探出,一寸寸覆上男人腹肌坚硬的轮廓。掌心贴合,皮肤下搏动剧烈。
少校同志。
她抬头,表情一本正经,语气堪比三甲医院主任查房。
“心率飙破一百二。交感神经异常兴奋。建议打一针强效镇定,物理断电。”
说完,食指在他胸口敲了两下。
这是她的习惯动作——在键盘上思考时,食指敲击f刷新。
沈易骁黑眸微压,低头看着那根搭在自己胸口上作乱的手指。
低哑的闷笑从胸腔深处碾出来,震得她指尖麻。
江主设不懂临床。
他的大手五指扣住她纤细的两只手腕。
一把按在金属检查台冰冷的边缘。
动作利落蛮横。
江似雾后腰撞上台沿,金属凉意透骨。
沈易骁右腿屈起,一击卡死她所有退路。高挺鼻梁压低,沿着她颈侧锁骨缓慢擦过。
呼吸滚烫。
这种时候。泄压比镇定管用。
阴影覆下。
吻直接砸过来。
没有铺垫。没有试探。
强势,粗暴,带着从负四十八度冰原爬回来的人才有的疯狂确认欲。
江似雾后脑勺磕上软垫,齿关被野蛮撬开,领地全线失守。
肺里的氧气被剥夺。
大脑缺氧的眩晕感和心脏狂跳的实感搅在一起。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下滑,掌心贴着脊背一路碾压,指尖扣进腰窝最柔软的凹陷。
吻从嘴唇转移到下颌线。
再往下。
锁骨。
他的犬齿擦过她的锁骨尖端,力道控制在留痕与不留痕的临界点。
江似雾的脚趾在靴子里蜷缩。
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泄出一声不受控制的气音。
然后他的手继续往下探。
江似雾心脏猛地一抽。
牙齿合拢。
狠狠咬在沈易骁的下唇上。
血腥味在两个人的口腔里炸开。
沈易骁吃痛,动作卡了半秒。
江似雾像条被踩尾巴的猫一样从他的钳制里挣脱出来,双手撑上他的肩膀。
使出吃奶的力气。
把人死死按回台面。
沈易骁后背重重砸在检查台上,金属台面出一声闷响。
这台破引擎再漏油就直接报废!
江似雾骑在他右腿上方,双手死按他的肩,胸膛剧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