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毯上,那条黑色蕾丝吊带薄得可怜。暖光一打,透视效果拉满。
沈易骁捡起来,拎在指尖。
“留在o的?”
“我能解释——”
“不急。”沈易骁把这团布料对折,再对折,硬是叠成个四四方方的豆腐块。“军队标准。”
江似雾脸烫得能煎蛋,刚扑过去抢——
咔哒。
门开了。
程瑜端着一盘切好的脐橙探进半个身子。
“小沈,搬家还差——”
江似雾心脏猛地窜到嗓子眼。
那团黑色蕾丝就在沈易骁指尖晃荡,离她妈的视线不到一米五!
完了。
军婚涉黄,被亲妈当场抓获。
这辈子在江家算抬不起头了。
沈易骁作训靴横跨半步。
“啪。”
整块布料被完全遮盖。
“妈,她衣柜里有条破洞黑秋裤,舍不得扔。我帮她处理了。”
语气平稳,跟汇报气温似的。
程瑜低头扫了一眼地毯。
靴底压着的那截黑边,还真像条洗变形的旧秋裤。
啧了一声。
“破秋裤还留着干嘛?都起球了吧?扔了扔了。”
她把橙子盘搁在书桌上,又补了一句。
“似雾,回头妈带你买两条好的,别老穿这种地摊货。”
“知道了妈——”
江似雾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音调直劈天花板。
程瑜拖着拖鞋走了。
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
门一关,江似雾抄起枕头,朝沈易骁后脑勺招呼过去。
破——洞——秋——裤?!
沈易骁单手接住枕头,挪开靴子,俯身捡起吊带裙。
蕾丝完好无损。
“战术伪装失败,物证确凿。”他抖开裙子,对着窗户的光看了一眼,“江主设,这就是你说的留在o?”
“……”江似雾嘴硬,“战术防磨。”
”沈太太,胆子肥了。跟我玩空城计?“
沈易骁步步紧逼,江似雾后背“砰”地撞上衣柜门板。
他抬手撑住她头顶的柜门,空间瞬间被压缩到一拳距离。
江似雾咬牙:你到底想怎样?
沈易骁把裙子叠好,塞进行李箱侧袋。
带走。景澜府验收时穿。
你做梦。
我很清醒。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小碎步。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