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似雾攥着门把手,刚往回拉了半寸。
“砰——”
门板从里面被暴力拽开。
“嫂子!!!”
嗓音劈叉,震得走廊回声激荡。
秦砚白从桌上翻滚而下,后脑勺砸中文件架。三本条令汇编轰然坠地。他军装领口大敞,脸涨得像猪肝。
“不是你想的那样!”
齐航双手死死贴紧裤缝,拔出海豚音,
“我性取向比我手里这台单反还直!比狙击枪弹道还直!”
他一把扯正歪掉的军帽,抓起桌上的节目单,怼到江似雾面前。
“春节联欢晚会小品排练!《擒拿与反擒拿》!政治部刚盖的章!合法合规正常肉体搏击!”
秦砚白从地上爬起,一边狂扯皱成酸菜的领口,一边狂点头。
“我演匪徒!他制伏我!正常战术动作!”
江似雾视线扫过桌面。
一片狼藉。秦砚白的金丝眼镜飞出三米,挂在窗帘拉绳上。齐航的战术腰带扣崩开一半。
她从容走进办公室。
指尖在桌面上敲了两下,目光锁定齐航腋下一抹刺目的绯红。
“齐干事。”
齐航条件反射立正。
“那块红印,新型战术标记?还是当季最新斩男色口红?”
齐航低头一看,脸当场就裂了。
“道具——那是破裂的纯道具红墨水!!是秦砚白刚才胳膊肘磕碎的!道具组的!嫂子你用紫外线照都验不出口红成分!”
江似雾拉开椅子坐下。
“挺逼真,匪徒演挺野。感情充沛,张力十足。”
秦砚白闭上眼,安详选择了就地社死。
江似雾不打算继续凌迟,这两个年轻男青年脆弱心脏。
她翻开电脑:
“ui界面春节改版方案,签收。叶特委那边催进度,今晚必须跑通基础工作流。”
秦砚白接过文件,翻了两页,突然压低声音。
”嫂子。“
突然做贼似的探头瞄向走廊。
确认无人,反手将门锁死。
”您别见怪,这几天驻地风声鹤唳。上上下下全绷成一根弦。“
江似雾滑动触控板,抬头。
“怎么了?”
秦砚白拖了把椅子,紧挨着江似雾坐下,嗓门压到底。
“三连有个干了十六年的老班长,涉嫌作风问题。”
江似雾脑子里高运转:【出轨?权色交易?还是更离谱的?】
“出轨?”
“比出轨炸。”齐航凑过来,表情扭曲,“老班长迷上个叫红颜ai陪聊。每天固定上线,会撒娇会哄你会叫老公,情绪价值拉满。据说还能定制声线。”
江似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