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这小子这几天跑哪去了?”
“鬼知道,学校那边好多天没见他人影了吧?”
“你们听说了没,学校又蹦出来一个跟宇智波鼬差不多的变态,待了一年直接毕业走人了。”
“该不会是鸣人吧?”
“你想笑死我?他要能是那个变态,老子当场倒立吃屎。”
“哈哈,也对,鸣人那个吊车尾连我都甩不开好大一截,不过佐助被刺激得不轻,跑去找三代老头要申请毕业,结果叫人给撅回来了。”
木叶一处公园里头,原本五个人的逃课小团伙现在就剩了四个。
鹿丸、丁次、志乃和牙,一边闲晃一边嚼着鸣人好几天没来学校的事。
“要不咱去他家瞅一眼?”
“你认得他家门朝哪开?”
鹿丸拿手蹭了蹭脑袋。
“他跟日向家那边走得挺近,去问问雏田不就行了。”
正往嘴里塞薯片的丁次忽然抬起手朝一个方向叫了起来。
“快看!那撸多!”
几颗脑袋齐刷刷扭过去,嘴巴一个比一个张得大。
牙的脸当场僵住。
“牙,那个是你姐吧?”
犬冢牙木愣愣地点了下头。
“我刚才好像瞧见鸣人亲你姐的脸了,她还笑了。”
“这算什么,旁边那个宇智波家的小姑娘他也没放过。”
半天没出声的志乃冷不丁冒了一句。
“难道他交不起学费,变成被你姐养着的小白脸了?”
犬冢牙:“……”
“滚!”
牙气呼呼地冲了过去。
“站住!那撸多!你给我站住!”
鸣人和泉、犬冢花停住脚,面带疑惑地回头看了一眼。
牙一把将鸣人搁在自己老姐腰上的爪子拍了下去。
“你个混蛋,手往哪儿摸呢。”
鸣人脸皮厚得很,笑嘻嘻地张嘴就来。
“快,叫声姐夫。”
犬冢花脸上烧起一团红。
“烦死了,当着小孩的面乱讲什么!”
犬冢牙:“……”
╯‵□╯︵┻━┻!
“老姐,这家伙跟我一边大啊!!”
鸣人笑眯眯地拨开牙的膀子。
“别闹,你姐夫我现在是正经八百的下忍了,跟你姐一个队,俺们俩那叫两情相悦……嗯……俺们仨算三情相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