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脑子里翻出了前世一个心理病,名字挺拗口,叫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说白了就是被绑票的人,反过来对绑匪掏心掏肺的那种毛病。
患者对加害人会产生好感、依赖,甚至主动帮加害人做事。
这种情况极其少见,往往是人在面临生死大关、或者极度挫折的时候被触出来的。
触条件挺多,人类自带的保护机制是一方面,面对死亡威胁时的服从、对强者的崇拜、再加上求生本能,全得凑齐。
尤其是那人真真切切感觉到自己要死了,并且坚信危险随时会再次降临。
受害者在受侵害的过程中,还感受到了加害方施舍的一点小恩小惠。
受害人还被困在一个封闭信息的环境里头,除了加害人的信息和思想之外,其他东西一概接触不到。
再加上受害者相信自己百分之百逃不掉,这时候最容易染上这个病。
得了这毛病的人啊,心态会一步步崩掉,一开始焦虑得要死,慢慢就被动和依赖起来。
到后来,加害人干的暴行被忘光,反倒认定是对方给自己留了条活命,觉得那人是大好人,最后死心塌地爱上。
纲手前阵子的事,就是不偏不倚把所有这些诱因全捋了一遍。
恐血症让她的心防脆得跟纸似的。
打架时感受到的痛感,被她的潜意识硬生生扳成了舒服的刺激。
面对杀红眼的鸣人那股实力,崇拜感从心里冒了出来,而且她深信失去理智的鸣人能随时要了她的命,所以开始对他认怂顺从。
等仗打完,阿修罗查克拉的种子又送了她一份润物细无声的恩惠。
走人的这几天,纲手的精神绷得快断了,死活理不清该怎么待这个男人。
连着好几天整夜睡不着,鸣人的影子就这么烙进了她的脑袋瓜里。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睁眼闭眼全是鸣人的脸,还有那一仗的每个画面。
最后纲手咬紧了牙,用蛞蝓搞了个反向通灵,直接扑了回来。
这就是纲手突然又杵在鸣人面前的原因。
瞅着鸣人那张有点懵的脸,纲手身上三忍的傲气全没了,眼里全是求他的意思。
鸣人心里那股战意,跟被泼了油似的,轰地烧了起来。
两个人也不废话,开始针对性地搞起了强化训练,一遍又一遍。
另一边,宇智波鼬也在慢慢咽下晓组织叛忍的生活。
佩恩一开始就打包票说,大家伙儿要干一票惊天动地的大事,迟早统治世界。
可鼬现一个让他无语的事实:晓对任务的态度完全是来者不拒。
就炸个破桥这种纯粹恶心人的活儿,他们都得大老远跑一趟去办妥。
谁委托的、因为啥委托,统统不用想,每天不是在出任务,就是在赶往任务的半道上。
这种稀里糊涂的日子不知过了多久。
宇智波鼬终于憋不住,开口问枇杷十藏:头儿佩恩说过,晓终有一天要统治世界,可
十藏大笑几声:早得很,先得攒够钱,攒够实力。
话还在空气里飘,两人感到指头上的戒指震了一下。
刚念叨完,就喊我们了。十藏一脸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