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一把拨开草丛。
一只肥嘟嘟的雪兔蹲在那儿,胸口正扎着他刚才扔出去的苦无。
鸣人笑得眼睛眯成缝,揪着兔耳朵提起来。
晚上烤兔子吃。
佐助和小樱这口气总算顺过来了。
小樱表面没说话,心里的里樱已经在咆哮了——一只兔子你丢什么苦无!老娘魂都给你吓飞了!
香磷扑闪着大眼睛,声音软得能拧出水。
兔兔这么可爱,怎么可以吃兔兔嘛
鸣人脸一黑。
……滚!说人话!
香磷立马换了副嘴脸,舔了舔嘴唇。
红烧的,多搁辣椒。
说完还冲鸣人挤了挤眼。
鸣人哈哈大笑。
挤什么挤,我又不瞎。
他拎着兔子走到佐助和小樱跟前。
看出点什么了?
两人对望一眼,犹豫了几秒。
麻辣兔头不错。
我还是想烧烤。
鸣人使劲揉自己的眼角,额头青筋都快蹦出来了。
你们在忍者学校这六年,光研究吃了是吧?
佐助和小樱齐齐愣住。
?什么意思?
鸣人一脸无语地把兔子举高。
这东西叫雪兔,只有在冬天日照短的时候才浑身雪白。现在是什么季节?
两人试探着回答:夏天?
看着这俩跟智障一样的队友,鸣人总算闹明白了为什么下忍刚毕业得从d级任务开始磨。
笔试第一的小樱,还有顶着宇智波名号的二柱子,动起真格来跟白痴没两样。
鸣人无奈地点点头。
这兔子是养在不见光的地方,专门用做替身术的。
替身?
替身术?
两人又愣了。
鸣人笑眯眯地朝树上某个方向扫了一眼。
比预想的来得还早。
树上藏着的再不斩皱紧了眉头。
这家伙什么来头?完全没听说过。看经验不像新人,可怎么没听过这号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