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麻烦您翻开那本书,给大伙念念——上面写了什么。”
闫埠贵心里咯噔一下,手都有点抖。
这李建国……怕不是把整本行法都背下来了?
他翻开书页,照着李建国说的,扫了两眼。
“建国,还是你来说吧。”
闫埠贵瞥了易忠海一眼,眼神里带了几分说不清的怜悯。
李建国点点头,也不推辞。
“行,那我来说。”
“第一条,强行霸占他人房屋,视情节,判壹到年。”
“严重者,到伍年。”
“三大爷,再翻。”
闫埠贵照做。
李建国接着念,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霸占他人房屋,同伙者,判伍个月到壹年。
情节严重的,壹到年,不封顶。”
话音落地的瞬间,易忠海脸皮抽了两下。
旁边的贾张氏和秦淮茹,脸色唰地白了,眼珠子乱转,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李建国目光一扫,像刀子似的从在场所有人脸上划过去。
大院里的人,有的转头,有的低头,没一个人敢跟他对视。
他们本来只是看个热闹,谁能想到李建国玩这么大,直接把绿搬出来当武器。
李建国又开了口,语气淡淡的,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私设公堂,视情节轻重,可判最犯尤其图形——壹到年。”
院子里静得针掉地上都听得见。
“操,真够绝的。
打一架就能定到这个份上?”
围观的人脊背凉,谁都不敢再吭声。
“别别别,没到那地步!”
闫埠贵赶紧站出来打圆场,脸上堆着笑,“傻柱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老易之前嘴上也没把门,这事儿……”
“建国啊,”
他话锋一转,“今天这事吧,确实是老易他们理亏。
但大会就这么散了也不行,你说怎么着?”
易忠海瞥了闫埠贵一眼,没说话,算是默认。
今天他们栽了。
谁都没想到李建国这么野。
想仗着一大爷的威风把这事压下去?不可能。
就冲李建国今晚露的那股狠劲儿,绝对不会答应。
闫埠贵这话,正好给他递台阶。
“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