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好眼力。
今天就不招待您了,这条鱼您拿回去尝尝。”
李建国笑眯眯递过去一条草鱼。
对付三大爷,他向来舍得花小钱。
反正这点东西他也不心疼。
闫埠贵接过鱼,掂了掂,少说一斤半,脸上的褶子全笑开了,“建国就是大气!三大爷记你情!”
他压低了声,“你当心点,许大茂气冲冲往一大爷家去了,嚷嚷着你抢了他媳妇。”
这鱼没白送。
李建国嘴角一挑,“没事,易忠海翻不出浪来。”
刚进中院,秦淮茹正蹲在水盆边搓衣服。
看见李建国手里大包小包,喉头一动。
目光扫到他边上的娄晓娥,眼底闪过点什么。
她脸上立刻堆起笑,语气热络得跟自家人似的。
“呦,建国回来了?这是你对象吧?棒梗,快去给你建国叔屋里收拾收拾。”
李建国眼皮都没抬。
秦淮茹打的什么算盘,他一清二楚。
要不是娄晓娥在场,他早就骂开了。
他冷着脸,声音像往外蹦冰渣子,“秦淮茹,别跟我耍这套。
以后离我远点。”
秦淮茹眼眶一下就红了,脸也垮下来,看着可怜兮兮的。
“建国,咱俩差点就是一家人,你就这么恨我?我也是没法子啊……”
李建国胃里翻了一下,正要张口骂回去。
娄晓娥一步迈上前,挡在他身前。
她笑得温温柔柔,话说得却跟刀似的。
“秦淮茹是吧?你跟建国哥以前的事我不清楚。
但既然你结了婚,那就说明你们缘分断了。”
“别叫得那么亲热,也别把自己说得那么委屈。”
“缘分没了就是没了,你现在是别人的媳妇,就得懂什么叫分寸,什么叫脸面。”
“建国哥现在是我的人,是我娄晓娥这辈子跟定了的男人。
我不会像有些人,放着这么好的男人不要。”
“最后,我还得谢谢你。
你要是不放手,我也遇不上建国哥。”
这话不光是扎心窝子,简直是往人脸上扇。
秦淮茹脸色白得没一点血色,心里头的怨恨像藤蔓一样疯长。
“说得好!我儿子这张嘴真利索!秦淮茹,你也听明白了,给老子离远点,你那点心思收收,老子见你就倒胃口!”
李建国拍了拍娄晓娥的脑袋,脸上笑容立刻冷下去。
说完,两人一左一右拉着娄晓娥,说说笑笑往后院走。
回到偏房,李建国冲娄晓娥竖起拇指:“蛾子,没看出来啊,你这嘴皮子够厉害的!”
娄晓娥冷哼一声:“那女人就是活该。
当年看你家不行了,立马退婚,现在见你过好了,又想回来搅和,恶心谁呢?”
“她就是见不得人好。
你看她跟傻柱那点破事,整个院里谁不知道?整个一狐狸精。
还好你没娶她,不然倒了八辈子血霉。”
“这种不要脸的东西,放过去就该沉塘!”
娄晓娥越说越气,眼里全是嫌弃。
李建国笑了:“哟,我家蛾子打听过?”
他伸手握住娄晓娥的手,轻轻一拉就把人拽进怀里。
娄晓娥脸唰一下就红了,声音低下来:“我来之前特地问过你的事,那个秦淮茹,我也知道。”
她抬起眼,有点紧张地看着他:“建国,你不会生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