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晕,跟我当面对质,大伙儿还当这东西是假的。
你这么一晕,不是明摆着心虚?”
远处躺地上的贾张氏一个激灵爬起来,张牙舞爪扑过来:“李建国你个杀千刀的!老娘跟你拼了!”
李建国愣了一下——这婆娘是真没脑子啊。
他冷笑一声:“蠢货,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这可是你自己承认的,跟我可没关系。”
易忠海盯了李建国一眼,目光又转到贾张氏身上。
要不是这老东西,他名声能臭成这样?
他喘了几口粗气,谁都不搭理,转身就往家走。
院子里的人被那眼神吓得自动让了条道。
说真的,在大杂院住了这么多年,头回见易忠海身上那股劲儿这么吓人。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
二大爷摆手,“今儿晚上的事,院子里谁都不许往外说,为了咱院子的团结!”
傻柱跟着帮腔:“对,二大爷说得没错,李建国那小子满嘴放炮,都是胡扯的,谁也不准传出去。”
“二大爷您放心,一大爷啥人品我们心里有数,肯定不乱说!”
“就是就是,您老就放心吧!”
一帮人拍着胸脯打包票。
话是这么说。
可院里许大茂在,还有一堆闲得长毛的媳妇婆娘——不出半天,这事儿准得传遍街坊,连着轧钢厂一起炸锅。
再说了,这么劲爆的料,捂着?捂着才见鬼了。
第二天。
李建国刚进车间,一车间的工友全围过来了。
赵大海凑上来压低嗓子:“建国,昨儿你们院儿那事儿是真的?”
“哪件?”
李建国装傻。
“就易忠海跟贾东旭他妈那档子事!”
赵大海左右扫了两眼,确认贾东旭还没到,又补了一句。
“哦,你说那个啊。”
李建国一拍脑门,装出一脸意外,“你们咋知道的?昨晚上二大爷可是下了死命令不让往外传——”
“封口?”
赵大海嘴一撇,“全厂都传遍了。
真没想到贾东旭能拜易忠海当师父,是这么个路子。”
旁边孙小虎插了一嘴:“也难怪那会儿比他条件好的几个都没选上,把自己亲娘搭进去,这事可真够——”
“行了。”
李建国压低声音,“贾东旭来了。”
所有人立刻散了,各回各的工位,装得跟没事人一样。
贾东旭进来的时候,浑身酒气冲天。
眼眶黑,眼神涣散,整个人跟丢了魂似的,看着就活不了多久。
李建国眉头拧了拧。
就这状态,不死也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