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长林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中间那把上,大马金刀地往那一坐。
两个警员分坐两边。
“路上闫解放跟我说了大致情况。”
张长林把听到的话复述了一遍,“是这么回事吗?”
易忠海点头:“是这个理。
现在李建国和贾张氏各说各的,谁也说不服谁。”
他顿了顿:“只能等贾张氏和棒梗检查回来再说。”
“也对。”
张长林沉吟了一下,抬头扫了一圈四周,“检查结果出来,事情就清楚了。”
台下的人有的眼神闪躲,有的攥紧了拳头。
秦淮茹站在人群里,手指绞着衣角,脸上绷得死紧。
“你们这儿应该还有别的事吧?我认识冯华那小子,没正经事他不会跑执法局喊人。”
“建国,你来说!”
话音刚落,秦淮茹跟易忠海的脸色又沉下去一截。
他原本想赶紧把情况跟张长林交代清楚,好让他早点走人。
谁知道这人眼睛毒,一下就看出不对劲,还点名让李建国回话。
这下可好,一个不留神,他自个儿也得跟着贾家去吃牢饭。
“张警官,其实就是这么回事——贾东旭出了工伤,贾家又让全院给他们凑钱。”
“凑钱?这不是挺正常吗?还有别的事?”
张长林眉头一皱。
“张警官,您有所不知,我们院有个老规矩,每年给贾家捐五次钱。”
“这几年来,都捐了二十五回了,每次少说三十块……”
李建国把前因后果一字不落地抖了出来。
张长林的脸色瞬间黑得能滴墨。
这贾家,比他想的还不要脸。
合着全院人的好心,全拿来养他们一家人了?就跟建国说的那样,这是趴在所有人身上吸血。
“贾家要是真穷,开全院大会筹钱也说得过去,我还得给鼓个掌。”
“可建国说得明明白白,贾家每个月自己能攒下五块存款,这种情况下还逼全院捐款,那就是诈骗。”
“五年下来七百五十块,这笔数目可不小啊。”
张长林说话的时候,目光冷冷地扫向不远处那张柔弱无辜的脸。
秦淮茹这女人,他打心眼里看不上。
除了靠那张脸装可怜骗同情,心眼比筛子还多,怪不得建国叫她白莲花。
“秦淮茹,李建国说的,是真是假?”
“是真的,张警官。
可那是我婆婆的养老钱。”
秦淮茹赶紧解释。
“养老钱也是你们贾家的钱,单这一条,就能定你们个诈骗罪。”
张长林一点面子不给。
“小孙,你去局里拿张搜查令过来。”
易忠海一听,脸色大变:“张警官,要搜查令干什么?”
“查贾家。”
张长林语气不带温度,“要是翻出过五百块存款,罪名就坐实了。”
“贾家除了秦淮茹情况特殊,贾张氏跟贾东旭都得进去吃一阵子牢饭。”
“张警官,贾东旭已经瘫了。”
刘海忠笑眯眯地补了一句。
“瘫了?”
张长林一怔,“那就只抓贾张氏一个人。”
易忠海:“……”
秦淮茹:“……”
张队长!要是贾家的事定了性是骗钱,那我们的钱还能要回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