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姐家今天出的钱不少,你就别咬着孤儿寡母不放了。”
傻柱站了出来,一脸正气。
“欺负?随你怎么说。
我也懒得跟你这傻子费口舌。
你要真觉得贾家可怜,这三百你掏啊。”
李建国斜着眼看傻柱,心里直摇头。
这人是真被秦淮茹灌了汤。
自己都把贾家存款抖出来了,他还在那儿替人说话。
舔狗中的舔狗,白长了一副男囊。
贾张氏眼珠一转,冲秦淮茹递了个眼色。
秦淮茹立刻反应过来,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她一把抓住傻柱的手,哭得我见犹怜。
“傻柱……我们家真没余钱了。
东旭还在医院躺着,建国这是要把我们往绝路上赶啊。”
傻柱握着秦淮茹那只的手,闻着她身上淡淡的皂香味儿,脑子一下就飘了。
他拍着胸脯刚要开口,脸色一垮。
“秦姐……我也拿不出那么多啊。”
“呸!不要脸的东西!”
何雨水站在旁边,气得小脸白。
她已经跟傻柱分了家,可血缘摆在那儿,断不了。
看着自己亲哥被秦淮茹当猴耍,她实在忍不住。
“你们爱怎么折腾都行。
三天后,三百块少一分都不行。
要是拿不出,贾张氏就去牢里吃公家饭吧。”
李建国丢下一句,转身带着俩姑娘回了屋。
秦淮茹跟贾张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里把李建国骂了个遍。
“傻柱……你到底管不管我们家?”
秦淮茹声音软绵绵的,眼底却藏着不耐烦。
“秦姐,我这真掏不出钱了。”
“一大爷那儿有啊,你去跟他借点。”
贾张氏赶紧插话。
“……那行吧,我明天去问问。”
傻柱小声应了。
“就这么定了!”
贾张氏脸上笑开了花。
这院子里谁不知道,易忠海早就把傻柱跟贾东旭当成了养老苗子。
如今贾东旭瘫了,能指望的就剩傻柱一个人。
不把这傻小子哄好了,人家凭什么心甘情愿给自己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