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得这回让我撞上了,要不然拖下去,事儿就大了。”
“嗯。”
何雨水把脸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那……连着治一个月,真能好利索?”
“连着半个月这么调养,一年里都别想再犯。
你要是按我说的作息来,一个月就能彻底断根。”
他停了一下,又说:“建国哥帮你拿主意了,就选第二种。
你还年轻,犯不着遭这个罪。”
“嗯。”
何雨水羞得躲在门后,连头都不敢探出来。
李建国笑了笑。
“行了,我走了。
早点歇着,不用送。
门我带上。”
话音一落,他转身就走。
“李建国,真没看出来你是这种人啊?”
贾张氏披头散,脸色铁青,从黑影里一步一步走出来。
“呵,平时对雨水那丫头装得多好,原来打的是这副算盘。
要不是我今夜没睡着,哪能撞见你这头披着的狼?”
“贾张氏?老东西?你这么晚跑后院来干什么?”
李建国愣了愣,脸一下子冷了下来。
这老虔婆不是省油的灯,心狠手辣,有仇必报。
这几天他让贾家前前后后亏了快一千块,她大半夜蹲这儿,准没安好心。
余光扫到阴影里露出半截的尿盆,李建国脸色更难看了,火气蹭地往上窜。
不是人干的事。
大晚上跑这儿来泼尿,这老东西干得出来。
“李建国,你说要是我把今晚的事往外一传,大家伙儿会怎么看你?你那个有钱的女朋友,还跟不跟你?”
“李建国半夜进了何雨水的屋,然后……”
“别想糊弄我。
我是过来人,里面什么动静,我可听得清清楚楚。”
贾张氏越说越得意,越说越痛快,跟三伏天灌了杯冰镇啤酒似的,浑身舒坦。
她说完这话,李建国脸已经黑得像锅底。
他压着嗓子问。
“你想怎么着?”
他倒要看看这老虔婆打的什么鬼主意。
“李建国啊,你这种罪,我说出去可是要吃枪子儿的。”
“我也不跟你废话。
要想我替你藏着,拿三千块出来。”
贾张氏摊开手,眼里的贪婪都快溢出来了。
没等李建国接话,她又补了一句。
“别说你没钱。
这几天你从我们家,易忠海,刘海忠,许大茂身上捞的,少说也有三千。”
“我拿你这三千块,也算是替大伙儿除害了。”
李建国冷笑了一声:“这么说,你打算把这三千块还给易忠海他们?”
“还?凭什么还?我凭本事要来的钱,凭什么给他们?”
贾张氏冷冷一哼:“李建国,你就说给不给吧。
不给,我现在就去喊人。”
她说着,转身就要走。
“别急着走啊。”
贾张氏心里一喜,暗骂:小崽子,果然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