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刚张嘴,秦淮茹一把捂住她的嘴。
眼眶一红,泪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建国,这回是我婆婆糊涂。
您高抬贵手,放她一马行不行?”
“我们家真拿不出钱了。”
说着,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淌。
李建国冷笑:“你们家没钱关我屁事?没钱就别让这老虔婆来惦记我的钱。”
“可惜啊,谁让她贪心不足蛇吞象,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行了,别在这儿装可怜。
我也不多要,一千块。”
“一千?”
秦淮茹小嘴一张,愣在原地。
这阵子接二连三大出血,家里还剩多少她心里也没底,估摸着也就这么个数了。
真要掏出来,连根毛都不剩。
李建国这是要把她们家往绝路上逼。
“建国,我们家别说一千了,就之前那点赔偿都快凑不齐了。”
秦淮茹哭得稀里哗啦,声音都在抖。
“您这样,还不如让我婆婆直接去蹲大牢算了。”
傻柱被易忠海扶着,一瘸一拐走过来,扯着嗓子喊:
“李建国,你太过分了!秦姐家啥条件你不知道?哪来这么多钱?”
李建国嗤笑一声。
“过分?傻柱,你脑子没病吧?”
“跟贾张氏今晚干的那些破事儿比,一千块算个屁?”
咱们先把账算清楚。
贾张氏当初扣了我三千块,之后每月一百,一年就是一千二。
按到六十岁退休,得给她们家整整二十七年。
一千二乘二十七,再加上那三千,傻柱,你知道我得掏多少吗?李建国嗓门拔高,眼睛扫过还没散干净的人群,你们谁知道?闫埠贵推了推眼镜,笑眯眯接话:建国,我帮你算过了,总共三万五千四百块。
还是三大爷有学问!李建国竖起拇指。
这话一落,刚才还觉得李建国心太狠的那拨人,瞬间没动静了。
三万五千四,对比李建国要的一千块,连零头都算不上,百分之一的良心价都没到。
李建国瞥了眼已经恢复正常脸色的围观群众,冷冷补了一句:别忘了,这只是我的退休工资。
贾张氏可是让我一直掏钱,掏到棒梗断气那天。
这三万五千四只是个起步价,真要按她说的来,后面更是个无底洞。
大伙儿一听,对贾家那点同情全散了。
李建国继续说:贾张氏昨晚的谅解金三百九,加上今晚的一千块,拢共算下来差不多一千五。
两天之内,你们贾家拿一千五出来,贾张氏进去蹲三个月,这事翻篇。
不然的话,她就得去里头吃五个月的牢饭。
说完冲闫埠贵点点头,转身往后院走。
人群看他走了,知道戏散场,各自拎着东西散去。
易忠海赶紧扶着傻柱,想往附近的中医院去接骨头。
秦淮茹抽抽搭搭地追上来:傻柱,你真不管秦姐了?
傻柱一脸为难:秦姐,我也没钱啊。
他脸色一沉,那李建国真不是个东西,就知道欺负你们娘几个。
等我好利索了,非得好好收拾他一顿。
秦淮茹心里撇嘴:你哪回不是被他按在地上揍?脸上却装出柔柔弱弱的样子:傻柱,你就不能先借点钱给秦姐,帮贾家过了这个坎儿?贾张氏紧跟着开口:傻柱!你要这回把钱借给咱家,你贾婆婆肯定记你的好!
别看贾张氏平时骂秦淮茹骂得凶,可在拿捏傻柱这件事上,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秦淮茹刚张嘴,贾张氏就知道她要唱哪出。